林凡把那破麻袋踢到一边，弯腰捡起一根削尖的木棍，在地上戳了戳，粗略比划了根长度。山风正劲，刮得他脸生疼，他却咧嘴哈哈笑，像是捡了多大的便宜似的。

“嘿，自由了！”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，被风一搅和，听着挺滑稽。

没走多远，土路拐了个弯，前面传来阵阵喧哗。林凡好奇，挑了挑眉，循声走去。

只见路边围着不少人，正指指点点的，像看什么热闹。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男人，正唾沫横飞地煽风点火，手里还捏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，大概是个伤者的伤疤。

“看到了吧诸位！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师弟！闯祸了我们可担不起啊！他爹这回要是真追究起来，咱们都得跟着遭殃！”那尖嘴男一脸恨铁不成钢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凡脸上。

人群里一阵哄笑，林凡皱了皱眉。这声音，这打扮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他往前走了几步，挤开人群，冷冷地问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尖嘴男正说得兴起，被打断正不乐意，扭头就看见林凡那张被山风吹得黝黑的脸，还有那双像鹰隼一样锐利的眼睛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你就是……林……林师弟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就那么站着，一股无形的压力就顶得那尖嘴男胸闷气短。那人咽了口唾沫，讪笑道：“嘿嘿，师兄……你回来了？太好了！你师叔正生气呢，说要……要重罚你呢！”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重罚？怎么罚？”

“他……他要把你逐出师门！”尖嘴男脖子一缩，声音都小了八度。

“哦？”林凡挑眉，“就凭他们？”

“不不不，”尖嘴男连忙摆手，“师叔说了，你这次惹下的祸可不小，伤人不说，还惹上了……不该惹的麻烦。这次非但逐出师门，还得……还得惩戒！”

林凡看着人群里几个面色不善、隐隐约约透着妖气的人，心里冷笑。果然，这帮家伙一直没安好心。

“是吗？”他缓缓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，“那你们确定，你们能担得起这个责任？”

尖嘴男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直打鼓。他知道师弟学成下山后，性情大变，实力更是深不可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