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就这么站着，任凭晚风吹乱头发。车灯晃了晃，她都没动。对面车里，陆司寒冷峻的侧脸在玻璃反光里一闪而过。他看她这副样子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。

这算什么？陆司寒在心里嗤笑。苏晚以前要是敢这样，早被他拉回去了。

他前妻啊，苏晚。离婚这么久，他第一次主动堵她堵到这儿。真是……有点可笑。

“苏小姐，”车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，“不介意的话，上车吧。”

苏晚抬眼，对上陆司寒 gaze。男人眼中没有情绪，像看条死鱼。她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陆总金口玉言，晚晚怎敢不从？”

陆司寒沉默了一下，发动了车子。车内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苏晚始终低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。

车里，陆司寒看着后视镜里苏晚的侧影，心里越发不是滋味。这女人，怎么变得这么……难搞？

以前她不是这副样子。离婚后第一次见，她哭得梨花带雨，说只要他不要她，什么都答应。后来，她跟前夫的孩子亲热得让他眼红，对他冷暴力，甚至不惜勾搭他的弟弟。

陆司寒甩了甩头，那些画面让他烦躁。他一直以为，苏晚就是块白莲花，专会装可怜博取同情。

车子在路边停下。苏晚跟着下车，动作顿了一下，才开口：“司寒，谢谢你载我。”

陆司寒没应。苏晚深吸一口气，脸上扬起讨好的笑容：“司寒，我知道你忙。不过，晚晚……有些事，想跟你说。”

陆司寒挑眉：“说。”

苏晚舔了舔唇，声音放得很低：“司寒，我……悔了。当初不该一时冲动嫁给你，不该那样对你……我们……能不能……复婚？”

陆司寒勾起一抹冷笑，推开车门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苏晚，你觉得呢？”

苏晚被他看得浑身发毛，却只能强装镇定：“我……我知道错了。只要你愿意……晚晚什么都愿意……”

“呵，”陆司寒嗤笑一声，“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怎么，看我现在穷困潦倒，又想回来蹭了？”

苏晚被他戳中痛处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她没想到陆司寒会这么直接。

“陆司寒！”苏晚下意识反驳，“你怎么能这么说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