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觉得今天这班是上到地狱去的。九点到公司，磨磨蹭蹭晃到十点，桌上那盆仙人掌突然蔫了半截，旁边烟灰缸里的烟头也少了三根。他估摸着是昨晚熬夜看盗版《盗墓笔记》续集烧的。

老李冲着他背后嘀咕：“小子，你小子那眼神，跟盯啥似的，想钱想疯了吧？”王磊心虚地摸摸眼皮，昨晚确实看得入迷，书页上那幅尼古拉斯·凯奇穿越青铜门的照片，估计刻进他脑子里了。

电脑开机，屏幕右下角弹个广告，是个什么“免费中彩票”的软件。王磊随手点close没看见，结果那窗口突然蹦出个对话框：“兄弟，中彩票先分我一半呗？”王磊吓一跳，赶紧点掉，顺手想关浏览器，鼠标一抖，网页自动跳转到彩票网站，首页正大光明地挂着个“千万巨奖等你拿”的banner。

他手一抖，不小心点中了那个banner。电脑屏幕突然暗了半截，一股寒气从屏幕里透出来，直扑他后颈。王磊打了个寒颤，以为是空调病犯了，后脖颈却感觉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在挠。他伸手去抓，毛茸茸的……不是自己头发！

“谁？！！”王磊猛地转头，办公室就他一个，老李正倒茶呢。那毛茸茸的东西缩回屏幕里了。王磊看着屏幕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这幻觉犯得也太离谱了。

“我看你小子今天不对劲，”老李把茶杯往他桌上一推，“是不是昨晚又通宵看那破小说了？眼睛都熬绿了。”王磊苦笑着点头，突然发现老李也瞪着眼看他。

“老李，你眼睛怎么了？”王磊捏捏太阳穴，“是不是中暑了？”

老李不吭声，就盯着他。过了会儿，他指着王磊桌上的空烟灰缸：“昨晚你说没抽烟，怎么烟缸干干净净的？”

王磊一脸懵逼：“我昨晚确实没抽烟啊！”

“还有桌上那仙人掌，”老李指指那盆蔫成狗的仙人掌，“前天还水灵着呢，昨天下午就蔫了半截。你有没有动过它？”

王磊彻底懵了。他低头看那盆仙人掌，心想，这破玩意儿死了就死了呗，至于吗？可老李那眼神……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

他突然想起昨晚看小说时，好像看到个细节，说一个鬼魂喜欢待在显示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