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你妈……”老王把板凳腿 잡아서抱紧了，像抱着个烫手山芋，脚底下却往前挪。巷口那小子，练武的？练的什么牛逼玩意儿？老王估摸着，八成是瞎扯淡，装腔作势。那几圈破布片子甩得再快，也还是得靠脚发力，脚慢了，那速度再快有个屁用。

老王心里嘀咕，自己这半截烤冷面吃了个半途而废，刚好能省下够摔两下的力气。要是再耽误工夫，黄花菜都凉了。他光脚丫子踩着地砖往前走，心里骂骂咧咧，骂那小子是傻逼，骂自己今天倒霉，遇上个练武的玩意儿。骂着骂着，他忽然想起一点。

“啊……”老王心里叫唤了一声。

他猛地停住脚。不是气坏了，是真想起事儿来了。刚才那小子，甩破布片子的时候，手里还端着一个……塑料盆？塑料盆里头，全是碎玻璃碴子！老王一愣，这小子，练武练到这份上，真是绝了。

那小子把那盆子碎玻璃碴子往地上一扔，uations（尿液）就滋啦一下浇进去，然后举起来对着老王脸就泼。老王当时一激灵，差点没把刚吃下去的烤冷面喷出来。这跟练武有啥关系？跟打架有啥关系？跟抢他烤冷面有啥关系？

老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他这人，虽然市井，但脑子不笨。那小子，练的可能不是武，是……别的。伺候人的？洒扫庭院的？还是别的什么他没见过的玩意儿？

老王心里起了嘀咕。那小子，要不就是个……时运老主顾？专门买些奇怪的东西的老主顾？

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这年头，啥玩意儿都有买卖。时间能卖，运气能卖，甚至命都能卖。那小子端着塑料盆，浑身湿漉漉的，就问你一百刀，你要不要来一泡？要，你就得赶紧，泡完了兜里还有余钱；不要，你就得兜里空空，还得被溅一裤子。

老王咂摸着滋味，越想越觉得那小子可能真是个时运老主顾。可他卖的是啥玩意儿呢？那个塑料盆，最后又还给他了。老王看见那小子手里空空的，就像个光秃秃的拳头，除了拳头，啥玩意儿也没有。

这太奇怪了。比那个练‘追风九连环’的还奇怪。

老王心里琢磨开了。他发现自己今天这事儿，可能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