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宇赶到床边的时候，虎杖正使出吃奶的劲儿，喉咙里挤出一团连绵的“啊——”声，听得人心里直发毛。他赶紧凑过去，伸手想拍拍她后背，结果手一挨上去，发现那肚子硬邦邦的，像块裹着棉花的石头。

“虎杖，虎杖，又怎么了？”李明宇忍不住问，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。这女人最近老是莫名其妙地疼，折腾得他心惊胆战的。

虎杖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没事……就是……就是有点闷得慌。”

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而且……你声音怎么有点奇怪？”

李明宇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最近确实老熬夜，有时候说话会沙哑，但可没觉得自己声音怪。他凑近了些，皱着眉问：“我声音怎么了？”

“嗯……”虎杖抬起头，一脸困惑地看着他，“你刚才……是不是踩到猫毛了？”

李明宇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他早上出门时确实看到玄关处有只猫在捣乱，估计是踩到猫毛了。他尴尬地笑了笑：“可能吧……昨晚也不知道谁把猫放院子里了，臭猫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却觉得荒谬，谁让他现在对这软萌的小家伙又爱又恨呢。

虎杖看着他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这个人，还真是……”

李明宇心里一暖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笑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虎杖摇摇头，语气里带着点慵懒，“就是觉得你可爱。”

这女人，平时凶得跟老虎似的，偶尔说句软话，还让他心里痒痒的。李明宇低头看着她，发现她今天脸色特别好看，脸颊红扑扑的，像熟透的苹果。他忽然有点想念以前那些不疼不痒的日子，那时候她虽然也爱发脾气，但好像没那么……惹人怜爱？

正想着，虎杖突然伸出拳头，轻轻捶了他一下：“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？”

李明宇心里一跳，赶紧往后缩了缩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
“随口？”虎杖挑眉，一双眼睛盯着他，眼神亮亮的，“我怎么觉得你……有点心虚？”

李明宇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，讪讪地笑了起来：“没有没有，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你今天挺漂亮的。”

“漂亮？”虎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点疑惑，“我都怀孕了，还漂亮什么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