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糖晃悠到陆慕言面前，小鼻子一嗅，啧啧两声：“大佬，你这办公室闻着挺高级啊，是雪茄味儿吗？还是……龙涎香？”她伸手想碰碰那未点燃的雪茄，被陆慕言抬手挡住了。

“雪茄。”陆慕言没什么表情，声音低得像裹着冰。

林糖“哦”一声，有点小失落，看来不是真的雪茄。她不死心，又凑近闻闻沙发缝，问：“这个是某种冷冽的气息？是不是 Siberian Husky 的味道？”

陆慕言眉头直接拧成了川字，没好气地重复：“皮革。”

得，又是皮革。林糖撇撇嘴，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，打量着四周。桌子是深胡桃木的，椅子是意大利进口的，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，看起来就贵得吓人。她伸手轻轻摸了摸桌角，光滑得能照出人影。

“大佬，你这洗手间是在别的地方，还是……”她好奇地探头往里张望。

陆慕言直接站起来了，动作挺有力量感，身上那冷冽气息更重了：“出去。”

林糖吐了吐舌头，站直身子：“好好好，不看了不看了。”她环顾一圈，眼睛突然定格在角落里的一个展示架，上面放着几块手工巧克力。“大佬，你这还有巧克力？”

陆慕言走到她面前，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离他太近，吓得往后退了半步。哎哟，好险差一点撞到他锐利的鼻梁上。

“自己吃。”他言简意赅，指了指那盒子。

林糖接过去，打开一看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：“这……这叫‘私人定制可可’，是法国进口的？还有这个形状像爱心，这个像星星……”她拿起一颗爱心造型的，好奇地问，“这巧克力里是不是加了酒的？”

“是。”陆慕言的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“哇！太酷了吧！大佬你平时怎么不自己吃？”林糖眼睛放光，这可比她现在吃的任何一个巧克力都高级太多了。

“不嗜甜。”陆慕言有点不耐烦。

“啊？那你闻着雪茄味儿……”林糖脑回路清奇，灵光一闪，“你是不是抽烟啊？”

陆慕言没回答，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

林糖被他盯得有点毛毛的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刚才不是故意要碰你的雪茄，我就是……我就是好奇……”她抿抿嘴，突然灵机一动，“大佬，你是不是结巴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