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从河里被捞上来的男人,不仅脑子不太灵光,还整天嚷嚷着要灌我满头棺材钉。嘿,我这鱼塘边上的丧尸 entrepreunear,忙得脚不沾地,哪有空伺候这种带邪性的人物啊?可偏偏他赖上了我,非要说我是他等了一千年等的媳妇。
第三章 白天是经理
得亏今儿是深秋,天一早亮得晚,我这鱼塘边上的“丧尸 entrepreunear”才能睡个回笼觉。不过说实话,这觉也没睡踏实,梦里老是有铁链子往我脖子上套,醒了头疼得跟要蹦起来似的。
我这实体店在镇子口租了个临街铺面,五米宽,八米长,招牌是“王记生态鱼庄”,底下挂着块手写菜单,写得歪歪扭扭,勉强能看。鱼塘就在我后院,承包了五十亩水面,养的是鲤子、鲫鱼,再伺候两三条大黑鲢当清道夫。白天的活计多,喂食、巡塘、修网,没个天黑下不来。
昨晚那事儿,想起来还后脖颈子发凉。那男的顺着竹竿滚进水边的时候,月光刚好照着他脸。一片惨白,嘴唇干裂得跟旱地上的纸片似的,眼睛睁得老大,死死盯着我,喉咙里“嗬嗬”的,像是要拉风箱。我把他拖上岸,他倒也省力,就靠着我在地上蹭蹭滚。
“你是……谁?”我压着火,尽量让声音平缓点。 他咧开嘴,露出两颗尖牙,吓我一跳,赶紧往后退了半步。“夫……妻子……”
合着我救了个白日鬼啊。我心里骂咧咧的,这人脑子是不是摔坏了?还是水太凉给冻的?我正琢磨着报警,他突然抓住我的手,啃起来。 “饿……”他嘴里塞满了我的指甲缝,含糊不清。 我手一抖,差点把他甩开。这年头谁他娘的半夜往我鱼塘里扔个活人啊,还带着这么邪性的。我找块干布给他擦脸,他眼睛亮得吓人,像两只饿了三天的铜铃。
折腾到半夜,把他拖到我后院角落的空房里,这是打算把他当压缩饼干收起来了?我翻箱倒柜找吃的,这人倒也乖,窝在床上,像个没人要的娃似的。
第二天一早,我算是被折腾醒了。拉开窗帘,嚯,大晴天,金灿灿的。我刚起身洗漱,就听见后院有人说:“娘子,该起床了。”
我差点把牙刷喷出去。我扭头,那男的居然坐起来了,头发乱糟糟的,像被鸡窝拉过一遍,但眼睛亮得跟之前一样。 “你……”我指着门口,“昨天不是把你扔这儿了吗?怎么……”我这话一出口,他就笑了,那笑声尖得,特瘆人。
“昨夜,昨夜是赴约……”他坐起来,慢悠悠地说,“我等了一千年,等我的娘子醒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