痒啊……真是要命。林凡抓着后脑勺，在出租屋狭小的卫生间里转悠，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嘴角往下流。他刚洗完脸，本想清清爽爽的，结果这痒劲儿仗着水汽，恨不得钻进脑子去。挠了半天，挠得指头都秃噜皮了，那感觉愣是没见轻。这鬼地方，连个安生地方都没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一拳砸在洗手池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池子边缘裂开一小道缝隙，水渍顺势留下来，在光洁的瓷砖上晕开一片。但他顾不上这个，痒得他眼珠子直转。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也不知道哪天开始的，挠一下，停一下，再挠，又犯，跟有耐心似的。

林凡甩了甩头，想把注意力从这鬼难受的痒上移开。他走到卫生间门口，外面客厅还亮着灯。他摘下眼镜，揉了揉发胀的眼睛。白天忙活了一通，晚上本来想歇歇，谁知道这头又开始了。真是够呛。

他晃悠到客厅，沙发上还堆着几本书，旁边的地板上扔着个空瓶子，估计是白天瞎喝了几口。林凡没心思收拾，一脚踢开瓶子，往沙发上一瘫，屁股一坐，椅子发出抗议似的“嘎吱”一声。

“得，看来不弄点什么，还真消不了这火气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从兜里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上面几个小妖精的图标在跳来跳去，是之前收的几个小家伙留的“纪念品”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些小东西白天要是没碍事，他还真懒得管。

他把手机扔到一边，起身走到阳台，打开窗户透透气。夏夜的风带着点热意，吹在脸上，比坐在屋里闷得慌。林凡活动的活动筋骨，做了几个拉伸，顺便活动活动那该死的头。不过才刚开始，那痒还是不情不愿地蹦出来。

“可恶！”林凡皱了皱眉，直接拿起旁边的小木棍，走到小区楼下溜达。他最近接了几个活儿，收了几只小野妖，攒了点钱，打算稍微改造下这破出租屋。但这头越来越频繁，实在折腾人。

小区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几盏路灯在风中摇曳，给树影镀上一层绿光。林凡漫无目的地走着，脑子里还在琢磨这头痒的事儿。这邪气到底是哪来的？他自认没什么不良嗜好，就是看不得那些小东西瞎掺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