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今天运气不太好。不是刮风下雨这种小事儿，是脖子后面那玩意儿，一阵阵发痒，挠起来跟针扎似的。

“操，”他猛地一拍额头，揪住自己乱糟糟的头发，“许是昨晚吃错的馊玩意儿吧？要不怎么说路边摊不能多吃呢，那玩意儿，不干净。”

他是个都市里不起眼的打字员，天天对着电脑屏幕，抽空儿还喜欢研究点都市传说。要说最离谱的，还得是那本破烂《收妖录》，他爸不知从哪儿淘来的，泛黄的纸上写满了看不懂的鬼画符，还有几句莫名其妙的话：“凡带邪气者，可收妖逐鬼，以邪制邪。”

林凡当时就笑了，觉得爸妈给他找了个什么兼职呢。可谁知道，从那天起，他就觉得自己跟这破书邪门了，脖子后面那块地方，时不时冒点凉气，还老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

“操操操！”林凡骂骂咧咧地冲出出租屋，差点撞到隔壁老王正探头探脑地往他这瞅。老王是他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城市唯一认识的人，就一退休老干部，天天琢磨养生。

“林小子，没事儿啊？”老王扶了扶老花镜。

“没事儿？老王你想象力是不是过剩了？我跟你说啊，我那脖子……该死的，又痒了！”林凡挠得满头大汗，脖子上那块地方隐隐发红。

老王愣了愣，嘴巴张了张合了合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行了行了，又看那破书了吧？我跟你说过多少次，那玩意儿晦气。”

“晦气？怎么着？老王你倒是说说，怎么个晦气法儿？”林凡心里正烦，说话就冲了点。

老王摆摆手：“我哪儿知道啊。我劝你啊，别瞎折腾，那玩意儿邪性。”

林凡哼了一声，不想跟老王多聊，一溜烟儿跑出去，脑袋嗡嗡响。他总觉得自己身上有股子东西，不是邪气，反正是邪性的玩意儿，跟那本破书相克似的。

下午三点多，林凡在老城区的阴暗巷子里转悠，准备去买瓶冰可乐压压惊。就在巷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，他看到了一个东西。

那是个穿着破布娃娃衣服的小女孩，脸蛋小得跟颗李子似的，眼睛却亮得吓人，正蹲在那儿对着地上的一滩水出神。小手还时不时拨动几下，别提多诡异了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脖子后面的痒感应着猛地一阵发麻，像是被针扎了无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