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风刮得人脸生疼，卷着沙子往脸上打。老王蹲在田埂上，狠狠抽了口烟，烟屁股在灰蒙蒙的天底下 stark 像个小刺猬。旁边几亩地，以前是绿油油的水稻，现在呢？稀稀拉拉几棵苗，蔫得像挨了揍。更远处，那片曾经的树林，只剩下一排排光秃秃的桩子，风一吹，晃晃悠悠像要倒。

“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搬这儿来。”老王嘟囔着，捅了捅手里刚刨出来的沙子。这玩意儿，硬邦邦的，湿乎乎的，根本养不出个鸟来。电视里天天说全球变暖，土地沙化，咋就说到咱家门口了呢？科学家们吭哧吭哧研究高科技种子，搞什么抗旱作物，到头来还不是得看老天爷脸色？不下雨，啥玩意儿都白搭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“叮”一声，进来条短信。老王掏出来看，是市农业局发的，内容简单粗暴：“老王，您那块‘疑难杂症’地块，三天后来人取土样，测测是咋回事。”

“疑难杂症？”老王咧了咧嘴，苦笑一声。他那地，在十里八乡都是出了名的“绝地”，啥都种不活。别人求神拜佛都没用，最后都转着弯来问老王，地里那些孤零零能活的野草野花，是不是有什么秘密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这次是条语音信息。老王点开听，是个年轻女声，语气急促：“王大哥，我是市里派来的小李，就是那个……最近你们都传那个新闻，说您能让土地自己长东西？ мы пытаемся понять，您能不能抽空跟我聊聊？”

老王差点把手里的烟吓掉。能让土地自己长东西？这话谁瞎编的？他自个儿也没干啥，不就偷偷往地里撒了点老家带来的黄土，浇了点带肥的水？可话说回来，那几亩地，最近居然真的冒出了点绿意，虽然不多，但……是真活了！

老王心里直打鼓，挂了电话，把手机往兜里一揣，眼神往天边瞟。最近这地，他偷偷试了个新法子，不是撒啥种子，也不是浇啥水，而是……用了个以前老辈人传下来的玩意儿，对着土地比划了半天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没想到，还真有点用处。

他蹲在那片刚冒出绿意的小田边，看着那几株倔强挺立的小草，心里直痒痒。要是……要是真像传说那样，把这片荒地变成良田，那岂不是天大的好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