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拿着那杯男人破天荒没让退却的咖啡，心里翻江倒海。林深这人是真的变了，还是装呢？她走出咖啡馆，外面阳光正好，可她总觉得被人盯着，一回头，果不其然。

林深的黑色宾利就停在路边，车窗摇下来半截，他手里还夹着根没吸完的烟，烟草味混着冷空调的寒气，吹在脸上有点刺。他朝她勾了勾手指，语气里带着那种久经沙场的痞气：“上车。”

姜晚咬着下唇，没动。林深慢悠悠从车里下来，走到她面前， towering over her like always. “姜小姐，这是第几次了？”

“……”姜晚被他噎住，脸有点红，“我……”

“别解释。”林深打断她，伸手打开副驾驶门，“坐。”

姜晚盯着他修长的手指，那皮肤好得不像真人，手指关节圆润却不显软，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得能掐出水来。她想起以前他也是这样，动不动就开这种冷飕飕的玩笑，可那时候他眼神里的温度，现在这点也不剩了。

车内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。林深专注开车，后视镜里偶尔扫过她。姜晚偷偷看他，男人侧脸线条冷硬，下颌线绷得死紧，只在红灯亮起时，瞥了她一眼，嘴角带个没什么情绪的弧度：“没见过你开这样的车。”

“……”她知道这是宾利，她开不起的。她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风景。

车子驶入市中心繁华地段，林深突然转了个弯，停在一家珠宝店门口。门口挂着巨大的水晶灯，折射出炫目光线，店员都穿着黑丝，气质高贵。

林深推开车门，动作优雅地绕到姜晚那边，帮她拉开车门。“挑个礼物，晚上我生日。”

姜晚猛地抬头，“你生日？今天？我……”

“嗯。”林深打断她，伸手推门，“进去吧，随便挑。”

姜晚被他拽着进去，柜台后面站着个裹得严严实实、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先生。男人礼貌地问他们要看看什么，姜晚最讨厌这种场合，只想赶紧走。

“我要送给我太太的礼物。”林深对那先生这么说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整个柜台安静了。

姜晚的心跳漏了半拍。她看看林深，又看看柜台后面那张隐藏在黑暗里的脸，突然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
林深却像没看见她的窘迫，直接对那先生说：“这款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