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的手僵在半空中，林深的目光落在她微红的眼圈上，那片被咖啡渍浸染的黑丝绒西装，衬得他身形更挺拔了几分。他喉结微动，声音低沉得像裹着蜜糖：“不用，脏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可姜晚还是觉得心里像塞了块石头，沉甸甸的。她撇撇嘴，手指却不老实，悄悄蹭了蹭他西装上那片褐色的污渍。

“我……我还以为你会生我气。”她小声嘀咕。

林深低头，看着她泛红的眼尾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：“生气？”他轻笑一声，带着点自嘲，“姜晚，你知道我现在最缺什么吗？”

姜晚摇头。

“答案就是，战争。”他抬手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袖口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“所以，别多想。”

姜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闹别扭似的鼓起腮帮：“我只是……”

“好了。”林深抬手打断她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，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
他转身，弯腰，然后姜晚就看到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停在自己脚边。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却又被他一把扯住了手腕。

“姜晚！”他低喝一声。

姜晚连忙挺直腰板：“林深，你轻点儿！”
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公司大楼，保安看着他们，眼神探究。林深倒是无所谓，径直走在外面，姜晚则被他拉到内侧，两人并肩走在中间。风吹过，林深的衣角拂过姜晚的手臂，带着清冽的冷意。

“姜晚。”

“嗯？”姜晚低头看鞋尖。

“以后离苏慕白远点。”林深语气平淡，却像一把锥子扎进姜晚心里。

她猛地抬头：“你是在……关心我？”

林深没回答，只是加快了脚步。

姜晚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，甜丝丝的，她忍不住加快速度，想和他并肩走。可刚一迈步，又觉得不妥，赶紧又放缓了脚步，落在他身后半步。

“林深，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？”她终于鼓起勇气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林深侧头看她，“总之，别让他再骚扰你。”

骚扰？姜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胸口。苏慕白……他怎么会骚扰她？她使劲回想着，脸色越来越白。对了，苏慕白不是出国了吗？怎么……怎么又……

林深似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，脚步一顿：“姜晚，你脸色不好看。”

姜晚被他看得心慌，绞着手指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可能有点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