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晚当时只觉得齁得慌。

不是咖啡，是面前这个男人身上那股说不上来的烟草和雪茄混合味道，还夹杂着点廉价香水的刺鼻。她眯着眼，手下意识地往包里摸了摸，好死不死摸到了手机。正准备拨个号码骂几句，男人已经抢先开了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刻意压制的笑意。

“姜小姐，这么巧？”

姜晚晚心里冷哼一声，面上却不露声色，“呵，乔先生，不巧，您多虑了。”

男人，乔漠，是她前男友。哦不，连恋爱都算不上，就是她甩的第一个男人，而且甩得特别干脆。分手那天，乔漠的表情比见了阎王还难看，可她那时候正飞蛾扑火似的投入了新项目，哪有闲心理会一个前人渣。

“听说你最近跟那个姓萧的走得挺近？”乔漠靠在门口，手插进裤兜，姿态随意，眼神却像要把她ラー穿。

姜晚晚挑眉，“您是关心我，还是关心您那点破碎的自尊？”

“当然是关心你。”乔漠轻笑，上前一步，距离瞬间拉近，“毕竟，姜小姐，咱们是老相识。”

老熟人？姜晚晚脑子里飞快地搜索着。好像，上辈子这辈子，除了分手那会儿，就没怎么见过面？直到三个月前，她被公司外派A市分公司，成了他的顶头上司。

不对，那会儿她记得他明明是高高在上的总裁，什么时候又成了她顶头上司？哦，对了，是她自己瞎操心呢。

“乔总，”姜晚晚后退一步，拉开距离，语气公事公办，“有些事情，过去就过去了。您要是还记仇，大可不必……”

“不记仇。”乔漠打断她，伸手探向她的颈侧，指尖擦过她的锁骨，“我记得很清楚。比如，那天我不小心掉水里，是谁跳下去救我的？”

姜晚晚瞬间一个激灵，脸有点红。那件事是真，可当时她也是情急之下，为了保全他所谓的面子，才……

“哦，忘了说起，”乔漠凑近，下巴蹭了蹭她的耳廓，温热的气息让她心头一颤，“那天我醒来，发现姜小姐不见了，还以为你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暧昧，“要不是我手下留情，你这个小东西，能不能活到现在还是个问题。”

姜晚晚手心冒汗，下意识想推开，手腕却被他握住，力道不大，却让她挣脱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