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捏着她的胳膊的手指收紧了些，力道不重，却让她清晰地感觉到疼。她皱了皱鼻子，心里恨得牙痒痒，明明是他先动手的，凭什么他还能这么嚣张？

“嘴硬。”男人低笑出声，声音却没什么温度，“偷了我的东西，还敢抵赖。”

她瘪着嘴，小声嘟囔：“我没有……真的没有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男人忽然松开了手，但她却吓得一哆嗦，以为他要发火。没想到，他走了两步，脚步有些踉跄地想靠墙坐下。

她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小跑过去扶住他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男人侧头看了看她，眼眶有点红，像是喝多了酒，又像是受了委屈。他扯了扯嘴角，想笑又没笑出来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没事……就是腿有点软……”

她这才注意到他一身酒气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。男人能喝酒，她知道，但今天他喝得似乎格外多。他平时酒量就不错，今天却能这样，看来心情不是很好。

她小心翼翼地扶着他，心里暗自嘀咕，男人是不是又因为谁生气了？她想了想，试探性地问：“那个……你刚才说我的手机……”

男人猛地睁开眼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瞬间又闭上了。她吓了一跳，连忙道歉：“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
男人摆了摆手，没说话，眼神却飘忽不定。她看着他，忽然觉得他有些陌生，好像是从没见过他一样。

过了一会儿，男人像是下定了决心，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，声音低沉而缓慢：“那个手机……多少钱？”

她愣住了：“你……你要赔？”

男人点了点头，眼神里没什么波澜，盯着她的眼睛，仿佛要看穿她的五脏六腑。她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男人见她不说话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我不管你偷东西是为了什么，但下次……别偷我的东西。”

说完，他不再看她，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，仿佛只是做了一场噩梦。她看着他，心里有些五味杂陈。他生气了，但又好像不是因为她偷了他的手机。

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小声问：“你喝多了……要不……我帮你叫个车？”

男人没睁眼，轻轻摇了摇头。她只好任由他靠在那里，自己则默默地站在原地，心里不停地想，以后……还能再见到他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