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了把盐。他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硬面馒头，像是攥着个烫手山芋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城门那头，喊杀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，火把的光映得城墙都像要燃烧起来似的。他缩在阴影里，跟个偷食的耗子似的，恨不得把自个儿缝进砖缝里。

"虎贲军，杀！"一个洪亮的声音吼出来，震得林凡耳膜嗡嗡作响。他瞅见几个穿着玄色战甲的大汉，手里抡着丈八长枪，枪尖上挑着几颗人头，作威作福地踱步。那为首的将领围着黑铁甲，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，嘴角咧到耳根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"看什么看，小子！"刀疤脸猛地一瞪眼，唾沫星子喷了林凡一脸。林凡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头埋得更低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那几个虎贲军士兵哄笑起来，围住林凡，像一群饿狼嗅到了猎物。

"小子，给老子笑一个。"一个士兵伸手就要薅林凡的头发。林凡吓得魂飞魄散，猛地一脚踹过去。那士兵没料到他有这本事，踉跄了几步才站稳。林凡趁机往旁边一滚，躲开了第二人的扑击。

"找死！"刀疤脸勃然大怒，挥舞着长枪就朝林凡刺来。林凡只当要死了，闭着眼睛等死。可预想中的剧痛没来，反而听一声骨裂声，那长枪竟然被他硬生生荡开。他睁开眼，看见刀疤脸满脸惊愕，手里的长枪脱手飞出，插在了远处的墙壁上。

"你......你竟敢伤我......"刀疤脸捂着胳膊，眼中满是不可思议。林凡此刻才反应过来，自己竟然会使用身法！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才发觉原来自己一直握着那块干硬的馒头，此刻却湿乎乎的，沾满了自己的血。原来，在生死关头，他竟然觉醒了异能！

"你......你到底是什么人......"刀疤脸声音颤抖，显然也被林凡的身法吓到了。林凡没回答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猛地冲向刀疤脸。刀疤脸还没反应过来，就感觉胸口一麻，眼前一黑，晕倒在地。

林凡喘着粗气，看了看手里的断枪，又看了看倒地的虎贲军，心中一阵茫然。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，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