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快了，将军马上就到。"侍卫啃着一块啃了半截的粗粝饼，头也不抬，"您就安心等吧，大将军亲自坐镇，这城池怕是固若金汤。"

林凡没啃下那块硬得能啃断牙的饼，就盯着城墙垛口。火光跳跃，映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。他闻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，那味道混杂着焦糊和某种妖兽特有的臊臭，却让他心里挺踏实。大夏的脸皮 thick 到没边了，都打到城门来了，愣是没说要攻城，就那么干瞪眼，跟打发泼猴似的。

"呵，倒是会装糊涂。"林凡冷笑一声，把饼饼角往旁边人的靴底上一塞。侍卫没反应，埋头继续吃。林凡也不在意，自顾自抹了把脸上的灰，用来掩饰牙酸的生疼。

城墙里有人高喊："将军到了！"喊声一落，所有人都看向城楼上那个位置。

城楼被烈火映得通红，一道身影立在火光最盛处。金甲，赤红披风，长枪斜指地面。正是大将军常胜。他挺直了脊梁，目光扫过城外那片黑压压的妖兽大军，嘴角噙着冰冷的笑。

"常将军！"城下有人激动得不行，"将军可算来了！"

常胜没吭声，就那么站着，却仿佛自成一个世界。城外妖兽大军中，也有声音响起。

"华夏天朝的常胜将军，倒是威风。可惜，也到此为止了。"一个尖细的声音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。比邻城墙数百丈外，一头蛇形妖兽盘踞在断崖上，鳞甲在火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，头颅高高昂起，脚下是无数被踩成肉泥的人类士兵。

"统一诸天，非我族类，其心必异。"蛇妖继续喊，"常将军，束手就擒吧，我女王陛下会给你们一个宽大处理。"

常胜嘴角的笑更深了。他缓缓抬起手，动作不疾不徐，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。

"放肆！"城下一道声音炸响，正是城门守将。他抡起巨大的城门斧，对着蛇妖就劈了过去。城楼上的常胜却没动枪，只是向前踏了一步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耳中。

"谁说我们要被处理？"

"我大夏，立国万载，疆土浩瀚，无疆无尽！今天，谁胆敢踏足我一步，便是死！"

声音不大，却仿佛带着无形的重锤，狠狠砸在每个人心头。城外的妖兽们安静了一瞬，随即爆发出更加猖狂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