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忙脚乱地把显微镜盖子盖上，心里还在骂街。设备是老古董了，有时候真让人头疼。她愁眉苦脸地往旁边椅背上一靠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
“怎么？又遇到难搞的切片了？”一个欠揍的声音自身后传来。

林薇立刻挺直了腰板，腰间还夹着没合上的显微镜报告。她转过身，冲那个说话的扬了扬下巴：“顾衍，你来啦。顺便提醒你，有事就直说，没事就别杵这儿晃悠，占地方。”

顾衍手里还拿着病历本，闻言挑了挑眉，放下东西走到她桌边，探头看着显微镜里的片子。林薇刚放大的地方，边缘确实有些模糊的迹象。

“哦？是吗？”顾衍凑得更近了些，鼻尖几乎要贴到显微镜玻璃上，“林博士这是在考我啊？这片子边缘处理得跟打了个太极似的，不清晰。”

林薇被他这阴阳怪气地说得有点来火，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故意大声说：“顾衍，你离我远点！这可是要拿去会诊的片子，要是被你给叨叨坏了，你负得起责任吗？”

“我负责？”顾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“林博士你这是 economist（经济学家）的思维啊，凡事都要有个度。我在这儿帮你指出问题，你还嫌我烦？”

林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气得直瞪眼。她深吸了一口氣，觉得今天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
“顾衍，我今天跟你说正经事。”林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“这片子边缘确实有点问题，可能是……”

“可能是设备老化，也可能是操作不小心。”顾衍不耐烦地打断了她，还往前又踱了两步，直愣愣地盯着显微镜，“林薇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这片子边缘模糊导致诊断错误，那后果是什么？”

林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气得直瞪眼。她深吸了一口氣，觉得今天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
“顾衍，我今天跟你说正经事。”林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“这片子边缘确实有点问题，可能是……”

“可能是设备老化，也可能是操作不小心。”顾衍不耐烦地打断了她，还往前又踱了两步，直愣愣地盯着显微镜，“林薇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这片子边缘模糊导致诊断错误，那后果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