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喘着粗气，脖子一梗抢过文件：“差点就没了，我做得对吧？”老张眯着眼，手指点了点桌角：“就差一点点，你林薇什么时候能长点心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上一句，“行了行了，知道错了就行，赶紧的，客户在那边等着呢。”

林薇撇撇嘴，心里却有点得意。老张嘴上抱怨，手还是熟练地泡上了一壶龙井，氤氲的热气在晨光里晃荡。她抓起旁边的水杯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才开始整理散落一地的文件。

“对了，”老张突然开口，“下午有个展会，你跟小王一起负责那边。”他眼神往林薇这边瞟了瞟，带着点促狭，“听说那边有个设计公司的代表，挺漂亮的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假装没听见，埋头继续看文件。可那心思，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那个设计公司的代表，她倒是有在项目中接触过几次，据说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小姑娘，姓苏，人特别温柔。

“林薇？”老张见她没反应，伸手在她桌角轻轻一点，“谁啊？这么入神。”

林薇赶紧抬头，脸上带着刚睡醒的茫然：“啊？什么人啊，没，没什么。”

“行吧，”老张耸耸肩，“那我先去准备材料，下午三点展会开始，别迟到啊。”他推了推眼镜，转身走了。

办公室里只剩下林薇一个人，她轻轻呼出一口气，手不自觉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那天的天气很好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暖洋洋的。苏代表是上午十一点到的，林薇心里有点紧张，出门前特意换了一条新买的连衣裙。

展会厅布置得挺气派，人声鼎沸。林薇找了个角落，拿出平板开始翻看资料。其实她心里清楚，自己根本没准备好，那些专业术语她记得七零八落的，心里直打鼓。

就在这时，她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，正四处张望，脸上的笑容很甜。林薇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地站起身，朝她走过去。

“请问是苏小姐吗？”林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。

苏代表转过头，看到林薇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是的，你是……”

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，林薇负责向苏代表介绍展位，苏代表则热情地询问着他们的产品。林薇紧张得手心冒汗，说话都有点磕磕巴巴，但心里却有种奇异的满足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