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合同递过去，客户签得飞快，签完还特意挑眉看了她一眼，嘿嘿一笑，“林小姐效率真高，不像某些人，一天到晚就知道磨磨蹭蹭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老张那张脸又不爽的要命啊。她赶紧堆笑：“王总您说得对，我肯定得让您满意。”说完灰溜溜地收拾东西走人，恨不得把办公室踹个坑。

客户送她到门口，突然压低声音：“哎，林小姐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跟老张到底怎么回事？我看他看你的眼神，啧啧，像饿了三天的狼。”

林薇差点被手里的资料砸到脚踝，马勒戈壁，他怎么知道？老张那张老脸要是被客户看见，估计得气得直接撵人。她咬着后槽牙，“王总您误会了，就是普通同事关系。”

客户摇摇头，“不像啊，我看出来了，你们俩平时说话都带着刺儿。”说完拍了拍她的手，“行了行了，别紧张，我就是跟你说说，你就是太老实，以后该怼就怼，别惯着那老东西。”说完溜走了，留下林薇在原地脸黑得能滴出墨。

她叹了口气，走到电梯口按了电梯。电梯等了半天才来，门一开，老张阴沉着脸站在里面，看到她就嘴角一撇，“哟，林小姐挺忙啊，跑单去了？”

林薇心一沉，被他逮个正着，尴尬地笑了笑，“刚签了个客户，一会上班就去汇报。”

老张哼了一声，也不上，靠在电梯边，“哼，我看你就是伺候不惯王总那种客户，磨磨蹭蹭的。不像我，见谁都得客气客气。”他说话带着刺，林薇却莫名觉得紧绷的神经松了口气，至少，他没有揪着刚才客户的事说。

她走出电梯，低着头往自己工位走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跟老张交代刚才的事。都怪她太大意了，平时都挺注意分寸的，今天怎么就着了急呢。

刚坐回工位，老张的声音就响起来，“林薇，你过来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完蛋，这泼天大罪算是躲不过了。她硬着头皮站起来，慢吞吞地走过去。

老张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，“刚才那个合同，王总说什么你效率高，不像我，就知道磨磨蹭蹭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林薇咬着唇，“王总就是客气，我就是跑得快了点，别的……别的没什么。”

老张挑眉，“就没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