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自己干裂的嘴唇：“老哥，你说咱这地底世界，啥时候能有个盼头？”对面那老头，白瞎了身西装，领带都歪了，慢悠悠摆摆手：“急啥？稳住，听我说。”老王头来地底下快十年了，最信的就是这老头子，人送外号‘龟壳’，因为他活得比谁都结实，看谁都透。

“啥名堂啊你？”老王头心里嘀咕，这老头子最近神神秘秘的，天天往地底深处钻，今儿总算把他叫来了。穿过三道闸门，一股混着机油和泡菜味儿的冷风扑面，眼前的景象让老王头一愣——一个巨大的不锈钢罐子，旁边还堆着几箱罐头，旁边两个穿着防护服的年轻人正围着那罐子傻乐呢。

“王叔，您老来啦！”其中一个喊道，防护服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，透着好奇。老王头这才反应过来，凑过去，伸手想摸那罐子：“这是干啥？啥宝贝玩意儿？”

“这……”老头子往前凑两步，压低声音，“培养的‘东西’。”他指了指罐子里那些像绿豆芽似的玩意儿，“地面上早不行了，咱们地底下再硬，也养不出活蹦乱跳的玩意儿。这，是咱们的希望。”

老王头皱眉：“啥希望？植物？微生物？”

“都不算。”老头子嘴角咧咧，露出两颗金牙，“‘智慧孢子’，王叔，以后你就能明白了。”他拍了拍老王头的肩膀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王叔你身体好，基因又纯，正好当个‘导师’。”

“啥导师？”老王头头皮一阵发麻，“我连九年义务教育都没念完，教啥玩意儿？”

“你教啥不重要。”老头子眨眨眼，“咱让‘它’学习‘人’的行为，‘它’能教‘我们’更多东西。”他指向那几个年轻人，“你看，他们天天对着屏幕敲敲打打，啥都学不进。但‘它’不一样，‘它’能教我们怎么在地底下种出‘菜’，怎么把‘废料’变成‘资源’，甚至……”

老头子没往下说，但意思透着透的。老王头看着那几颗在营养液里漂着的‘孢子’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地底世界就这水平？琢磨些没用的玩意儿？但他看着那老头子笃定的眼神，又不好说什么。这老头子啥时候说过假话？

“行行行，”老王头叹了口气，“啥时候需要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