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半，城市霓虹乱晃，小明把电脑屏幕调得刺眼，手指在键盘上瞎敲。刚追完一部烂片，肚子也跟闹情绪似的咕咕叫。他随手点开个新闻客户端，屏幕上各种花边消息晃得人眼晕，正准备关掉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标题——《本市出现神秘现象，市民惊现“未见之物”？》。

“没劲。”小明嗤了一声，准备划走。可标题后面配的图片，却让他顿了一下。那是一张街角监控拍下的照片，照片里一个人站在路灯底下，周围明明是稀疏的行人，他镜头里却多出几个模糊的人影，轮廓飘忽，像是被薄雾笼罩着。评论区炸了锅，有人说是鬼影像，有人猜是监控故障，还有人半开玩笑地说是不是外星人悄悄在地球搞渗透。

小明凑近看了几眼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那些模糊人影，似乎……在动？不是监控拖影那种晃动，而是真的在缓慢挪动位置。他放大图片，又找了几张不同角度的街景图，发现类似的现象不止一次出现。虽然模糊不清，但确实存在。他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心里嘀咕：“这都能拍到？”

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搞个监控大法好，他电脑突然蓝屏了。一排排乱码飘过，还伴随一声刺耳的蜂鸣。小明皱着眉重启电脑，突然，眼前猛地一黑，再睁开眼时，他愣住了。

电脑屏幕亮起，但窗外，路灯的光晕边缘，好像……裂开了一条缝？

那缝宽不到一指，亮晶晶的，里面黑漆漆的，像是……另一个什么地方的黑夜。小明猛地坐直，揉了揉眼睛。没错，不是幻觉。他慢慢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伸出手指，对着那条缝比划。

就在他指尖碰到缝隙的刹那，一股冰凉的物质蹭过皮肤，像是什么东西掉进嘴里，带着金属和泥土的怪味。接着，他眼前一花，那条缝消失了。窗外又恢复了正常的夜色。

小明咽了口唾沫，后背直起鸡皮疙瘩。幻觉？恶作剧？他晃了晃脑袋，突然想起刚才那条新闻。难道……那些人影，那些模糊的人，真的来自那条缝隙里？

他打开手机，翻出那张街景照片。果然，照片上那个路人，站在裂缝旁边，身形一分为二，一半正常，一半融入了背景的雾气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