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逼味儿，啧，一股子穷酸加廉价香水味混着刚从厕所出来的骚臭。陈阳不是该在哪个不知名的 bury-place 里面忏悔他犯下的错误吗？怎么，墙上的裂纹缝里爬出来了？我慢悠悠抬头，冰棍的碎渣还挂在嘴角，眼神往他身上扫了扫，啧，西装是假的，下摆的扣子都用错了，领带歪得像磕了]()头。呵，还西装革履，演给谁看呢？

“小雅……”他声音里带着点沙哑，像是嗓子被人硬生生掐过，但那点可怜的委屈劲儿，真是让人想笑。我靠着椅背往后靠了靠，呵欠一声，“陈阳，你不是去深刻反省人生了吗？怎么，假释期提前了？还是说，你对‘败犬’的解剖研究还不够深入，还想再观摩两遍？”

他脖子梗着，眼神躲躲闪闪，手里的公文包在我桌上咚咚咚砸了两下，里面的文件哗啦啦响。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来看看你。”他嘴皮子还挺利索，但眼神那点“我错了快原谅我”的小心思，跟路边讨饭的流浪猫似的，看得人直起鸡皮疙瘩。

“呵呵。”我笑了两声，没说话，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嘴角还不显脏的地方。这冰棍甜得发腻，但抹掉这层皮，底下……呵，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陈阳自打分手那天起，就没消停过。先是哭天抢地，然后是各种求和，甚至有一次还莽撞地冲到我家楼下，被保安架走的时候还念叨着“小雅我错了”。那种场面，真是……太下饭了，看得我差点翘了腿。

他现在又这套，不是说明白了一件事吗？当个失败者，当个背叛者，摔得粉身碎骨了，还以为找个遮阳伞就行。呵，天真。

“你那套我早听腻了。”我慢悠悠开口，“陈阳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分手？因为你做的那些事，一条条都该枪毙。”我顿了顿，看着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，“你现在跑来，是想让我替你擦屁股？还是觉得我对你还有那么点‘旧情难忘’？”

他脑袋猛地一偏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被那种“我可怜没人爱”的深情给掩盖了。“不是的，小雅。”他声音放低了些，凑近了点，“我知道我错了，我真的知道……我只是在想，我们还可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