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婉站在梅树下，又想起前年冬天的事。那时候她刚进宫，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宫女，太后看她可怜，特意送了她株腊梅。那梅花开得极好，粉白相间，香气的扑鼻。太后还关切问她宫里日子过得怎么样，有没有想家。林婉婉现在回想起来，那时候太后看着她的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件没用的东西。

"婉婉！"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吓了林婉婉一跳。原来旁边站了个宫女，她叫小翠，是专门跟着林婉婉的。小翠一脸关切地问，"你刚才站那儿半天，在想什么呢？"

林婉婉回过神，笑了笑："没想什么，就想起前年冬天的事情了。"她顿了顿，又道："小翠，你说我宫里待着，到底有没有意思？"

小翠挠了挠头："这...这有什么意思的。整天就是扫地擦桌子，还有那些主子使唤。要是能出去跑跑，或者学点别的本事，肯定有意思。"她说着说着，眼睛一亮："婉婉，要不你学学女官？听说女官挺清闲的，还能接触到外面的事情，肯定比现在强！"

林婉婉眼睛一眯。女官确实是宫里最清闲的职位之一，而且地位尊崇。不过要成为女官，必须会写会算，还要懂些礼仪。林婉婉自认这三样都不会，她小时候家道中落，没机会读书认字。这样想着，她不禁叹了口气："小翠啊，我什么都不会，怎么能去当女官呢？"

小翠不服气："那怎么不行？你不是挺能干的吗？去年冬天李姑姑走的时候，你不还帮她处理了一堆账目？那些账目比算术还难，你居然算出来了！"

听到这话，林婉婉的脸微微一红。她确实帮过李姑姑算账，那时候李姑姑病重，林婉婉主动提出要帮她整理账目，没想到居然真的算出来了。李姑姑临走前还夸她脑子好使，可惜她没当成女官。

"那...那只是凑巧。"林婉婉有些不好意思，"李姑姑病重，我不帮她怎么行？"

小翠摇摇头："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。我看你分明是有点天赋，就是自己不自信。"她顿了顿，又道："婉婉，你想想，你要是成为女官，以后还能接触到更多有本事的人，说不定还能学点本事呢！"

林婉婉沉默了。小翠的话让她心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