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。

张凡又骂了一句，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。这牢房小得可怜，只有一张干硬的木板床，一个尿壶，还有一股子熏人的铁锈混着血腥味。墙壁上布满抓痕，像是有人在这里疯狂挣扎过。

“妈的，难道真被逮住了？”他心里咯噔一下，后背一阵发凉。逃亡的时候，他可是把所有能想到的犄角旮旯都摸遍了，怎么就到这里来了？难道是那个改装过的老旧穿梭机出了问题，把他扔进来了？

就在这时，外面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，接着是几声金属扭曲的摩擦声。张凡瞬间精神一凛，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那把钢钉——钝得厉害，但至少是铁的，能硌死个人。

脚步声在牢门外停下，还带着沉重的呼吸，像是什么大型机械在喘气。张凡的心跳得更快了，手心全是汗。是敌人？还是……救星？

“哼，还在负隅顽抗吗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，带着金属摩擦的沙沙声。张凡没回应，只是死死盯着门缝，眼睛布满血丝。

“看来只能‘请’你出来了。”那声音说着，门锁传来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门被从外面猛地拉开。

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，带着浓浓的机油味和金属灼烧的味道。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军装，领子上歪歪斜斜地别着一个破烂的徽章，看样子是某个废弃势力或者黑帮的。他肩扛着一门老旧的加特林，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张凡，唾沫星子从嘴角流下来，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恶意。

“哟，是个金属罐子。”那人打量着张凡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黄澄澄的大门牙，“看来上次没把你撂倒，真是失敬失敬。”

张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这人的打扮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货色。他缓缓举起手里那把钢钉，借着微弱的光线，磨了磨上面的锈迹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“你管我是什么玩意儿？想死就直说。”

“嘿嘿，死得这么痛快就太没意思了。”那人舔了舔嘴唇，“不过嘛，在你咽气前，我可得先和你玩个游戏。”

他猛地扯出一个枪栓的动作，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刺耳。“想活命？那就把你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！”

张凡眼神一沉，没说话，只是死死盯着那人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