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差点砸了旁边刚泡好的枸杞茶。这“爸爸粉丝投票站” APP 到底是从哪儿钻出来的？昨天熬夜赶方案，顺手点了个下载券，现在卡在手机里就跟个寄生虫似的。五十票，就五十票，他能跟谁急？

微信提示音响了三声，林凡心烦意乱地点开。是一条陌生验证请求，头像是个卡通的形象，申请信息写着“爸爸为您伴聊”。林凡想也没想就拉黑了，顺手从列表里翻出那个该死的投票站 APP，屏幕上那串数字又涨了三票。

“50... 53... 56...”

林凡盯着这串数字，手心有点出汗。这投票站建在朋友圈，每收到一票都会在整个列表提示。他昨天才刚发完朋友圈抱怨deadline 紧张，现在这投票站就跟赶集似的，一天涨了三十票，全是他好友的点赞。同事小明第二天来茶水间，脸色都绿了三度，第二天工作上出错，还喃喃自语：“肯定是昨晚我给你点的那票……”

“草。”林凡把手机塞回兜里，走到楼下一家便利店。老板老王认得他，给他倒了杯免费的红茶，“小李最近又喊你投票呢？”

林凡灌了口茶，“他爸是 AI 吧？怎么突然……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“这事儿你不知道？上周社区活动，小李爸弄了台虚拟偶像设备，搞了个投票活动。说是让人人都能给偶像投票，结果这系统给 bug 了，把小李的工作号都绑上来了。现在全社区都知道他爸是虚拟偶像，天天有人找他要签名。”

林凡摸了摸下巴，虚拟偶像？这词听着就离谱。他掏出手机，在社区群转了一圈。果然，关于“爸爸是虚拟偶像”的讨论像病毒似的疯传。有人发小李的 ID 号，有人晒“爸爸”的投票页截图，还有人提议组团投票，让他“爸爸”一举成名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看到一张截图，小李的“爸爸”形象是个留着海藻般的粉色双马尾的动漫娘，粉丝投票数已经破万了。评论区全是“求快出道”“爸爸太可爱了”之类的留言。

夜班回家时，林凡又刷到了那条信息。是个出租车司机发的，配文：“谁认识个虚拟偶像？我乘客说跟我一块儿的‘小姐姐’是他爸爸，现在投票超火，他天天在副驾流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