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搐。这投票APP简直像个无底洞，他明明昨天才充了50块，现在显示的票数还是老样子，纹丝不动。他爹林建国在那头，嗓门比平时更洪亮了，隔着十几张防爆板都能听见：“凡凡啊，你给投啊！就差几万票就能到前十了！这孩子唱得是真不错，你听听那嗓子，清亮得很！” 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清亮？他只觉得那声音像砂纸裹在指甲上拉风箱，听得他脑仁儿嗡嗡疼。这投票站是建在小区的广场上，三天两头就能看见林建国拎着个喇叭，吆喝着拉人投票。小区遛弯的老头老太太，甚至几个遛狗的大妈，手里都拿着个手机，上面显示着同一个ID，疯狂地点击屏幕。 “爸，你该不会是中了什么钓鱼诈骗吧？”林凡试图严肃地分析，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。他爹那脑袋，水煮粽子似的，肯定是被哪个骗子忽悠瘸了。 林建国拿着喇叭的手顿了顿，一脸严肃：“不是诈骗，凡凡，这是爱心！人家孩子有天赋，我们得帮帮他！你看这投票站，每天都有人围观，多热闹！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热闹？那是围观你广场舞队友跳得有多别扭的热闹吧。 “所以？”林凡不死心地追问。 “所以，你给我坚持投！每天至少投五十票！听见没！”林建国把喇叭往林凡脸上怼了怼。 林凡看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“已投票”提示，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。他挑了挑眉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爸，你 aware吗？我给你拉人头，你给我推广费？” 林建国愣了一下：“啥意思？” “意思就是，”林凡凑近了手机屏幕，压低声音，“我帮你宣传这个投票站，你给我多少好处？包吃包住？” 林建国皱起眉头：“你小子，还想搞副业？” “搞副业，搞副业！”林凡拍了下大腿，“我爸是选秀铁粉，能证明我孝心；我是搞副业的，能证明我有出息。双赢！” 林建国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眼睛放光：“你小子还会搞这个？行！给你五千块，明天开始在朋友圈发！” “这才刚开始！”林凡得意地笑起来，“朋友圈算什么？咱们搞直播，一天不愁不上万！” 林建国一拍大腿：“哎，你这小子，真能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