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，把手机攥得咔咔响。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前两天刚换了块电池，怎么突然又跟聋了一样？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亮得吓人，那几个大字像烧红的铁圈，烫得他眼皮直跳。

“【恭喜您！您父亲有幸成为‘星光大道’APP最高粉丝值的守护者，投票值已达1.5亿！】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星光大道？啥玩意儿？他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被扔了个炸雷。他不是刚跟他那老爹吹胡子瞪眼的吗？就因为他晚上打游戏声音太大，抢了老头子看电视的频道。老头子扭着脖子骂了半天，也没见他当回事儿啊。

可这投票站是什么时候(Math.random(1, 10)；) Math.random(1, 10)； Math.random(1, 10)？他明明记得昨天路过那个路边摊，就见个大爷蹲那儿举牌子收投票，凑上去一看，嚯，那APP还写着“星光动力，助力偶像成长”之类的字眼。当时他寻思着，这不纯属浪费时间嘛，离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，谁当谁的粉啊？

可现在……林凡摸了摸口袋，剩下的钱连根火腿肠都买不起。他一咬牙，把手机往兜里一塞，也顾不上别的事儿了，抄起板凳就往小区门口冲。那投票站还挺显眼，挂着个横幅，上头写着“父爱如山，助力远航，XXX父亲粉丝团”。

“嘿，我说大爷，您这儿咋回事儿啊？”林凡气喘吁吁地问。 “你看看这APP，投票就能给偶像涨人气，我们老板说了，您这可是最高粉丝值的守护者，得好好看着！”旁边一个穿红马甲的大妈凑过来说。 “守护者？啥守护者啊？”林凡一头雾水。

他稀里糊涂地注册了账号，点开投票界面一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屏幕里正循环播放着个穿着碎花裙的小姑娘跳舞，那大波浪的卷发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看得林凡心里直痒痒。这投票直接按秒算，现在显示的是……1.5亿零三百二十七。

林凡搓了搓手，心想：“搞快点，搞快点，赶紧把钱赚了，这投票得花钱吧？”可点开支付一看，好家伙，每秒涨一，还得充值才能投票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刚摸出那刚买的十块钱……算了，就当给老头子买个教训，以后晚上让他少唠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