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灯把林凡的影子拉得老长，他晃悠在小区门口的小卖部，刚摸出兜里剩下不到五十块钱，准备买包烟冷静一下。手机猛地嗡嗡震动，屏幕上跳动着几个大字：【恭喜您！您的专属投票通道开启，请于每日零点前完成投票，每日投票上限10次，每次投票可增加与您专属‘代言人’的亲密度！】

林凡皱眉，随手点开。页面弹出一个视频窗口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正对着镜头傻笑：“大家好，我是苏苏，欢迎大家支持我爸爸，苏烈，一个只努力搞科研的普通爸爸！”视频下面，一行触目惊心的字眼：【为了爸爸早日出道，请各位粉丝投票！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视频里那个笑得傻乎乎的小丫头，再瞅瞅手机屏幕上那个自己，陷入了沉思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林凡是谁？刚中了彩票准备买房的凡人，怎么就突然多了个“专属代言人”和一堆莫名其妙的责任？

他猛地想起昨晚直播时最后观众送上的弹幕，有个ID叫“我爸爸是AI”的家伙，疯狂刷屏：“求你快出道！求你快出道！”当时林凡还纳闷，这哥们儿是喝多了吧？

现在看来，这事儿还真不是闹着玩的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推送通知：【您的小确幸，正在为您收集更多粉丝支持！】

林凡点进去，发现投票页面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按钮，上面写着“求你快出道”。他试着点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出一个计数器，数字从1开始，噌噌往上涨：“1……2……3……”

诡异的是，这按钮点得越快，页面上一个不断旋转的爱心图标就越亮。林凡试着用一根手指戳慢点，那数字涨得比乌龟爬还慢。

“操，这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凡烦躁地咒骂一句，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，转身回家。他倒要看看，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是被手机再次震醒的。这次不再是通知，而是实打实的投票提醒：【叮！00:00投票时间到，您今日可投票次数还剩9次。】

林凡眼睛一闭一睁，爬起来。管他娘的是啥，先点了再说。反正他现在手头宽裕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
可当他第10次按下那个“求你快出道”的按钮时，计数器定格在了9999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