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喘了半晌，才勉强把呼吸匀回来。疼，是真疼，但比不得刚才那一下要死要活。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尘土，触手粗糙，甚至还有点毛刺，估计是刮到胡子了。低头看了看那道口子，只是皮外伤，不算太碍事。关键是他这把力气，硬生生扛下来了。

他ルトुς回神，发现自己正半跪在地上，周围一片狼藉。血腥味挺冲，呛得人睁不开眼。林凡皱了皱眉，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，捡起旁边半截断裂的木盾，拍了拍上面的灰尘。

这地方挺眼熟。他记得这是战场边缘，双方刚接火没多久，他为了抢夺一个物资点，不小心冲散了小队，然后就……

“妈的，差点送了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。意识回到现实，他赶紧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。周围死寂一片，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厮杀声。他摸了摸怀里的口袋，还好，钱包还在，里面有几枚金币和一张银票。

刚想离开，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光。林凡心头一动，走过去拨开草丛。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碎片躺在那里，表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，边缘锋利得很，像是某种武器碎片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玩意儿看着不像是好东西。但转念一想，战场上的东西，能拿的都拿走。他伸手刚要去捡，突然发现金属碎片上沾着几滴未干的血迹。

那血迹，分明是他自己的。

林凡愣了一下。他记得刚才被击中时，确实流了血，但现在伤口早就结痂了。难道是刚才战斗中，被流弹擦了一下？他细看碎片，发现上面有些模糊的字迹，像是某种战斗记录。

“哈……好利落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。

林凡浑身一震，猛地回头。周围空无一人。他脸色发白，冷汗都吓出来了。幻觉？还是……某种残留的意识？

他摇了摇头，一定是战斗后脑子供血不足，产生了幻觉。他小心地捡起金属碎片，塞进怀里，转身就跑。

跑了没几步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林凡心头一紧，加快了脚步。跑出没多远，就看到一个穿着银色铠甲的少女，正带着一队士兵向这边冲来。

“停下！你身上有圣光的味道！”为首的士兵高声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