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前一黑，再睁眼时，鼻腔里全是泥土的腥气，还混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

“草……”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，眼前金星乱冒。低头一看，自己正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，手边还握着一把比他还高的长矛，上面沾着不少黏糊糊的暗红色液体。

“操，这是哪？”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心中满是惊疑。

他记得自己前一刻还在玩《女神异闻录》这款游戏，为了给女主角芳文帮助，一路从怂货主角Build起人格面具，结果居然被反派偷袭，弄了个英雄壮烈的结局。当时他还骂骂咧咧，不是应该在游戏里继续当个废物吗？怎么一觉醒来，自己穿越到现实世界了？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理清思绪。但脑子里的记忆太过混乱，就像一锅没 stirred 的粥，翻搅两下就更加浑浊了。他只记得自己是个游戏宅，从小喜欢各种虚拟世界，爸妈早逝，一直一个人过，生活过得像一坨翔。

“难道……我死了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随即又松了口气，“不是吧，我堂堂游戏宅，居然能穿越？还带着女神异闻录的金手指？”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紧接着，几个满脸胡须的野蛮人闯了进来。

“吼！这里有个活人！”一个领头的发出粗野的吼叫，挥舞着弯刀，指着林凡的方向。

林凡心中一惊，这些人是敌是友？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长矛，但手却在微微发抖。

“野人？来砍我？”林凡心里吐槽，脸上却尽量保持镇定，“我这个人，最怕寂寞了，你们……不欢迎我？”

领头的野蛮人显然听不懂林凡的话，只是更加愤怒地挥舞着武器，围了上来。

“吼！把他杀了！祭天！”带头的人恶狠狠地说道。

林凡心中苦笑，看来自己这个样子，已经被当成祭祀品了。他闭上眼睛，心想：“既然要死，那就死得壮一点！说不定还能给芳文帮上忙！”

就在这时，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：

“祭？不，你很有趣，让我先来试试。”

林凡睁开眼，只见一个身穿白袍，手持长剑的虚幻身影出现在他面前。那人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，皮肤苍白，眼神冰冷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