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爷挥挥手，没理会林凡，转身又进了厨房。林凡嘿嘿一笑，也不恼，麻溜地拿起菜刀就往案板走。

厨房里人声鼎沸，伙夫们挥汗如雨，案板上的菜堆积如山。林凡估摸着，这要是平时，他跑不过这堆菜，得排到猴年马月去。可今天不一样，今天他手里攥着两块大洋。

“张大爷，我来！”林凡跟在张大爷身后，学着别人的样子洗菜、切菜，手笨，动作慢，引来不少白眼。可他那副「我在为华夏争光」的表情，让伙夫们都憋笑憋得肩膀直抖。

“嘿，这小崽子，装得跟个模子似的。”一个后厨的老伙夫嘀咕道，伸手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小伙子，咱们这厨子都是祖传的，不是光会喊口号就能成的。”

林凡尴尬地挠挠头，没说话。心里却想着，口号是喊不出来的，得有实力，得有那两块大洋撑腰，才能让大家高看一眼。

“行了行了，给你个差事。”张大爷转身，从兜里掏出一把鸡毛掸子，塞到林凡手里，“你去后院，把鸡圈里的鸡赶出来，咱们得杀鸡。”

林凡一愣，这差事？他还真没干过。可转念一想，后院，鸡，杀鸡，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？

“得嘞！”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门牙，挺难看。端着鸡毛掸子就往后院走。

后院鸡鸣声震天，几十只鸡在鸡窝里挤作一团，见生人来了，纷纷伸长脖子，准备啄人。

林凡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拿起鸡毛掸子，学着电视里杀鸡的样子，在那群鸡身上晃悠。可这鸡毛掸子软绵绵的，别说打了，连只鸡毛都没碰到。

“这玩意儿杀鸡？得用鸡毛笔！”林凡自言自语，突然灵光一闪，冲进厨房，一把抢过一个伙夫正在用的鸡毛笔。

有了鸡毛笔，林凡感觉自己瞬间充满了力量。他瞄准一只胆大的公鸡，手腕一抖，鸡毛笔飞出一根鸡毛，精准地扎进了公鸡的眼睛。

“嘎——！”公鸡惨叫一声，扑腾着飞起来，转着圈掉头就跑。

“打得好！”林凡自己也吓了一跳，没想到鸡毛笔还能这么用。他越打越兴奋，感觉自己就像个武林高手，在鸡群里大开杀戒。

很快，后院就安静了下来，只剩下林凡和几十只死鸡。

“张大爷，杀好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