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掌勺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凡脸上了，林凡脸上没一点表情，就那么直愣愣看着对方，手心里那块破玉佩微微发烫，一股暖流顺着胳膊往上走，脑袋反而更清醒了。

“滚？”林凡嗓子干涩，吐出这两个字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满屋子人都静了一下。

灶上的伙计咽了口唾沫，偷偷瞄王掌勺。王掌勺叉着腰，胸膛起伏，像是第一次见到林凡这么大胆的。他手一指，指着林凡胸膛：“小子，你听好了！今天老子心情好，不给你点颜色看看，以后在这后厨，你他妈还想吃饭？”

林凡没动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王掌勺炸毛了，一步上前，伸手就要去抓林凡衣领。他是个出力气的，就仗着膀子大，平时后厨没人敢招惹他。可手刚碰到林凡衣服，就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弹开了似的，自己手背还隐隐有点发麻。

“老……老板……”旁边跑菜的小丫头吓了一跳，赶紧把盘子往灶台上一放，小心翼翼开口，“掌勺，您……”

“滚开！”王掌勺更来劲了，低吼一声，再次伸手。这次他抓稳了，要把林凡提起来。他刚碰到林凡手腕，突然“咔”一声轻响，低头一看，自己五指缝里空空的，林凡手腕处，多了一道浅浅的印子，血珠子正往外渗。

“嘶——”王掌勺倒抽一口凉气，这他妈怎么回事？他明明抓得很牢！而且林凡全身软绵绵的，看起来弱不禁风，怎么可能有这种力气？他甩着手腕，又想发作，但看到林凡那平静的眼神，又有点怂了。

“王掌勺，你……”旁边另一个厨子忍不住开口。

“滚！”王掌勺吼回去，指着林凡鼻子，“废物！我看你就是装！今天不让你出这口气，老子跟你拼了！”他挥起拳头，刚要砸下去，突然感觉一股大力从脚下传来，整个人像是踩在棉花上，晃晃悠悠，眼看就要摔倒。

“稳住！”旁边伙计一声惊呼。

王掌勺自己都吓一跳，低头一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——自己脚下正踩着刚才小丫头掉的那只盘子，盘子边缘正嵌入自己脚底板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可诡异的是，那只盘子明明是空的，怎么还会这么重？

林凡依旧没动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王掌勺看着他那副死样子，突然觉得特别没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