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把烟往烟灰缸里摁灭，缸沿上沾了点口水，顺着边缘往下淌。他没管这茬，手指在桌面上摁了摁，那台二手笔记本电脑自动弹开网页。

"叮——任务发布，收集行业资讯：'本地商场竞争格局'。"系统提示音在他脑子里响了一声，紧接着屏幕上就弹出一个新闻标题，《星城商界：'新天地'商场强势入驻，或将颠覆本地零售市场》。

王猛靠在椅背上，把下巴搁在手里。他盯着屏幕上的广告图，那新天地商场金光闪闪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晃得他眼睛发酸。系统这个任务，估计是嫌他最近赚得太容易，想教教他什么叫'商业眼光'。

"行吧。"他点开新闻，手指划拉着手机屏幕，"新天地主打奢侈品和体验式消费，租金比我对岸那家'恒隆'低一半，但定位明显往上飘。恒隆去年财报亏损三个点，我这个月的珠宝数码城单独抽成就抵得上他们全年净利润……"

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，王猛突然停下。屏幕右下角有个小广告，弹出个弹窗："限时促销： horrifiedroup.com 折上折，全场无套路！"他手一抖，差点把广告戳爆，转头看了一眼，顺手点开了。

域名是个乱码组合，页面设计得跟电子垃圾似的，中间就一张"女士优先"的遮眼广告。王猛皱着眉想关掉，突然看到弹窗右下角一行小字：《星城早报》独家广告位招租。

"呵。"他嘴角抽了抽，"这年头连诈骗都搞跨界营销了。"正想退出，页面突然弹出一串代码，然后自动跳转到另一个页面，上面赫然印着《星城商界》的 logo，旁边附着一篇不起眼的财经报道——《本地零售业洗牌在即，新兴品牌或成最大赢家》。

报道里提到，恒隆商场为了保业绩，正在酝酿一轮降租促销，而市中心三公里内，实际上还有四个商场正在筹备开业，其中两家明确打出"平价商业综合体"的旗号。

王猛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，"降租促销……恒隆这是想把我往沟里带呢？"他突然想起系统任务里那句"或将颠覆本地零售市场"，眼前一亮，"('"新天地"和'平价综合体'，这不是要跟我现在干的'珠宝数码城'抢生意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