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——"我倒吸一口凉气，疼得差点从板凳上栽下去。小fat手劲儿大得像是要把我捏出指纹来。

"嘶什么嘶，伤口长好了吗？这才刚带创可贴。"小fat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凑过来就要看我的手指。我赶紧后仰，把那块皱巴巴的创可贴往脖子上偷摸一别，才勉强躲过他的"魔爪"。

"好了好了，不看了不看了。"我扯着嗓子嚷嚷，心里直叫苦。刚才削桃子，桃核尖儿太滑，不小心划到皮肤上，这会儿血流得像撒钱似的。更糟心的是，小fat这小子今天格外兴奋，嘴里叽叽喳喳问个不停，好不容易才摁住他。

讲台那边传来老徐的声音："上课！"

老徐一踏进教室，我就知道他宿醉没跑。乌鸦鸦的刘海又厚又乱，像用尺子量过似的直愣愣趴在额头上。他扶着讲台慢慢站直，怀里抱着一沓教案，走路还是那副拖沓相，左摇右晃的，活像刚拆完千层饼。

"咳咳。"老徐清了清嗓子，刘海跟着一抖，扬起不少粉笔灰。他今天穿那件洗得发白的风衣，袖口翻卷着，像只营养不良的企鹅。

"同学们好。"老徐对着空荡荡的座位点头哈腰，"今天讲古代汉语..."

什么古代汉语啊，我正琢磨着该怎么跟小fat交代伤口的事呢。眼珠子往教室后排一瞟，发现老徐脚下那块地砖有点反光。我凑近一看，好家伙，白得晃眼。

"徐老师，您——"

"上课！"老徐猛地一蹬地砖，差点仰倒。我吓得把手缩回来，差点又划破。这老徐也是，平时看着稳重得很，怎么今天动作这么...欠揍？

下课铃一响，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小fat第一个冲过来，"哎哎哎，你这手指怎么啦？"我赶紧把藏在袖子里的事摆出来。小fat摸着我的伤口啧啧称奇，"啧啧，这桃核跟毒蛇似的。"

"算了算了，不疼了。"我抽出手，准备回座位。正要跨过老徐那张种满青苔的课桌，他突然拦住我："等会儿。"

"徐老师您有事？"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徐平时几乎不跟学生说话。

老徐从教案里抽出一根粉笔，在我摊开的手心画了个圈。"这个。"他指着圈里一小块皮肤，"去年这个时候，这上面有道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