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往里走，老王那帮人立马围了上来，唾沫星子乱飞。老王拍着胸脯，得意洋洋：“老王今儿手顺，下回得收那小子钱！”旁边几个小子跟着起哄，什么“阿哲啊，以后离老王远点，那家伙一拳能打死一头牛”。

阿哲嘴角抽了抽，没吭声。他想起前两天，老王那小子还跟他在巷子里干架，结果被阿哲一拳打在脸上，鼻青脸肿地躺了两天。现在倒好，变脸比翻书还快，专门帮他吹牛。

阿哲没理他们，径直走向考核台。台上坐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正是这次考核的官，老刘。老刘扫了阿哲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小子，听说你前两天跟老王干架了？手头练得怎么样？”

阿哲点点头：“还过得去。”

老刘冷笑一声：“ пройдет еще。”（俄语：会过去的）说完，拍了拍考核台，“自己看吧。”

阿哲走到台前，只见台上摆放着几样东西：一根铁棍，一个沙袋，还有几把匕首。他随便挑了把匕首，掂了掂，入手沉重。老刘在一旁盯着他，眼神仿佛能把他看穿。

“开始吧，小子。”老刘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威严。

阿哲深吸一口气，握紧匕首，冲向沙袋。他出招干净利落，匕首在沙袋上留下一个个深深的刀痕。老刘眯起眼睛，似乎有些意外。

阿哲接下来的考核更是一波三折。他用铁棍击打沙袋，力道十足，让老刘都忍不住点头。但当他拿起匕首，老刘的眼神又变得冷冽起来。

“小子，你的实力不错，但还不够稳。”老刘突然开口，“看来你只练了招式，没练心境。”

阿哲愣了一下，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。他练武以来，一直注重招式，却忽略了心境的培养。难怪每次遇到突发情况，他都手忙脚乱。

“那我该怎么练？”阿哲问道。

老刘笑了笑：“心境这东西，得从生死之间找。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？”

阿哲眼神一凝：“赌什么？”

“赌你的命。”老刘的手指指着阿哲，“如果我赢了，你就继续考核。如果我输了，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
阿哲想了想，点头：“好。”

老刘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，他拿起匕首，冲向阿哲。阿哲反应迅速，举铁棍格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