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还在沈默的车里呛着，他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，又痒又闷。后视镜里苏晚那张脸绷得死紧，死哪儿去了？他看不清表情，但那小眼神，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伺机报复。

沈默皱了下眉。女人，尤其是这种名气的女人，矫情起来，确实让人头疼。他这人，向来不惯着。阿苏晚这姑娘，娇气得很，刚才那半截烟差点没把他熏死，还敢冲他这儿呛声？

“急？”苏晚的声音灌进耳朵里，故意拖得长长的，带着点玩味的嘲讽，“沈总这是赶着去救火还是中暑了？您这儿是查勤专用通道还是雪中送炭的顺风车？”

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，烟灰还在胸腔里滚着，憋得他胸口发闷。

“沈总您这问题问得好，挺有深度的。”苏晚嘴角噙着笑，伸手从包里掏出包新的，抽出一根点上，美滋滋地吸了一口，然后才慢悠悠地吐出团烟圈，“不过跟您说真的，您这‘急’，是针对我苏晚，还是针对……”

她没说完，但意思到了。沈默心里冷笑一声。这女人，果然是个麻烦。不过，他倒想看看，她到底想玩什么把戏。

“阿苏晚，别逼我。”沈默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，“你要是再敢惹事，我不会客气。”

苏晚闻言，眼波流转，嘴角却勾起一抹挑衅的笑。“沈总这话说的，我听着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儿，您这是在威胁我？”

沈默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威胁？他何时威胁过她？他只是在提醒她，有些事情，不是她能碰的。

“你告诉我，”沈默语气转冷，“娱乐圈里，你最清楚那些所谓的‘潜规则’，你那么聪明，怎么就不知道，有些钱，是不能接的？”

苏晚闻言，脸色变了变。她知道沈默这话什么意思。他这是在帮她？还是在……逼她？

“沈默，”苏晚深吸一口气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，“这话我不能听，这事儿也是我自作主张，跟您没关系。”

沈默看着后视镜里那张倔强的脸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女人，倔得像头犟驴。

“没关系？”他反问，“那你知道你这么一闹，会给我惹来多少麻烦吗？你知道那些狗仔会怎么写吗？”

苏晚沉默了。她当然知道，她比谁都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