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晚，你到底是不是我老婆？我听说你要把最后那套公寓也卖了？"顾修远站在卧室门口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手上的限量款腕表在灯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，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
客厅沙发上，林晚正削着苹果。_Obj刀锋在果肉上划过发出清脆的声响，她的动作很稳，但指尖偶尔会不自觉地蜷缩。自从穿过来发现银行卡余额是三位数时，她每天吃苹果都练出了肌肉记忆。原来破产是这么带感的体验，连啃苹果都觉得格外香。

"要留着陪您过年。"林晚把苹果皮随手扔进垃圾桶，顺手抄起保温杯灌了一口。离婚协议上写明，顾家名下的资产她净身出户，目前唯一值钱的只有她以身作则培养出的"勤俭持家"技能。

顾修远冷笑一声，走到她面前俯下身。他刚健身完的身材包裹在黑色西装里，胸口肌肉绷得发亮。"听说你把公司给卖掉了？"他挑眉，眼里淬着冰碴子。林晚记得这个场景，三个月前她穿着天价礼服来参加豪门派对，当天就被顾家老爷子要求离婚。现在礼服上的珍珠配饰，估计早成了别人家孩子的发卡。

"那是。"林晚把苹果核扔进果皮堆，"祖传企业不容易，总不能让您天天去商场买西装。"她顿了顿，"现在我也是个体户了，靠旅游博导吃饭。"

顾修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他一把抓住林晚手腕，盯着她扣子没扣好的衬衫露出雪白的锁骨。"林晚，你到底想干嘛？"男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"当初我娶你的时候，你怎么不说要破产？"

"当初你不是说喜欢低调？"林晚抽出手，退后两步，"再说，您追我的时候可说过要帮衬我爸妈的补习班。"她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是顾修远三年前的社交媒体动态——那时候他还在读大学，配文是"为了给补习班的小老师塞奶茶钱"

顾修远的脸瞬间从冷硬变成了缺氧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找回政治正确的语气："那是年少无知......"话没说完就被林晚打断。

"无知不可怕，可怕的是您现在还在坚持。"林晚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，"看看您家大儿子，三个月内从钢琴少年变成了电竞爱好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