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程太太，您这又是忙活啥呢？」程亦琛放下手里看的设计图纸，推了推金丝眼镜，走到水槽边。水槽里还残留着洗洁精的泡沫，旁边放着刚晾干的早餐机和一堆洗碗布。

林晚瞥了他一眼，「您是闻到香味儿来的？」她指了指水槽旁边桌子上的咖啡杯，边缘还凝结着白霜。那是程亦琛早上顺手煮的，放到现在都凉透了。

程亦琛没注意咖啡，他蹲下去看了看水槽，「洗衣机又出毛病了？」他伸手想摸摸泡沫，「这味儿……」他皱皱鼻子，好像真的尝出来有怪味。

「我早弄好了。」林晚没好气地扬了扬下巴，「净会添乱。您要是不碍事，赶紧回您那继续画图，别耽误我上班。」她抄起桌上的背包，带子都快扯断了。

「那程太太忘了，我每天下午都有两小时的陪读时间。」程亦琛慢悠悠地说，「正好，我看看这洗衣机到底怎么回事。」

林晚差点把包甩出去，「别！我弄行不行？您要真想看，您自己拆啊！」俩人正犟嘴呢，洗衣机突然又响了，搅动的水把泡沫溅得到处都是。

林晚看着浴帘上都被打湿了，气得直跺脚。程亦琛伸手关了机，「行了行了，是我手欠。」他站起身，顺手把还带着水渍的浴帘拉到一边，「林晚，你为什么要跟我犟？」

林晚愣了一下，看着程亦琛那张一本正经的脸，突然觉得没力气了。「我为什么要跟你犟？」她反问，「您又没给我自由，天天限制我，我还不犟了？」

「我限制你什么了？」程亦琛挑眉，「住一起，下班我接你，钱我养着……」

「那我呢？」林晚打断他，「我什么权都没了啊，连个洗衣机都管不了！」

程亦琛看着她，忽然就笑了，「你怎么跟个小猫似的，被管着浑身不舒服，可听见我夸两句，心就开了花。」他走过去，伸手想揉她头发。

林晚往后一仰躲开了，「别碰我！」

「林晚。」程亦琛声音低沉下来，「我养你，是让你天天跟我斗嘴的吗？」

林晚的心猛地一跳，手不自觉地摸到了胸口。她知道程亦琛说的是实话，可她还是有点难受。她张了张嘴，最后只是说：「我就是想搞事业，不想被女人扛起一片天……」她没说完，可意思大家都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