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蹲下身，也学着那老者的样子，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，倒出一把米粒大的白色籽粒，轻轻撒向围在老者脚边的十几只灰白相间的鸽子。鸽子们扑棱棱飞起来，又歪歪扭扭地降落在附近的屋檐上，啄食得不亦乐乎。

老者转身，看了林风一眼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不太整齐的牙：“小兄弟，会玩啊？”

林风站起身，挠挠头：“刚学来的，看着好玩。”

“这叫投喂，懂不懂？”老者得意地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布袋，“我这儿养了这群玩意儿，平时就靠这个讨生活。你小子看着眼生，年纪又不大，是哪来的？”

林风打量着老者，见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，脚上是一双草鞋，脖子上挂着一串叮当作响的铜铃，一看就是街头混混的打扮。“我……我从外面来的。”林风含糊其辞。

“外面？”老者眼珠一转，压低声音，“莫不是从咸阳城来的？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头：“算是吧。”

“那巧了！”老者嘿嘿一笑，“下个月的兵器展，你可得来看看。我听说，阿房宫要动工了，整个咸阳都开工，咱们这地界儿，也能跟着沾点光。”

林风听得云里雾里，只觉得这老头儿精神头十足，不像一般乞丐那么颓废。“兵器展？是卖兵器的？”

“可不！”老者把林风往旁边一拉，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我有个朋友在军队里，弄来了几件好东西，打算私下里卖。你小子看着机灵，给我透个消息，到时候给兄弟带句话。”

林风听得心痒痒，不过他记得历史书上说，长平之战后，秦军虽然大胜，但赵卒也有二十万被坑杀。他试探着问：“老头儿，你说的兵器展，和长平那边的有关系？”

老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直起身，死死盯住林风：“小兄弟，你对长平有兴趣？”

“就……就随便问问。”林风心虚地低下头。

“哼，一群糊涂蛋！”老者冷哼一声，“长平那二十万赵卒，可不是白死的！秦军拿到那么多白起的人头，能不高兴吗？兵器上沾的血，怕都有赵军的吧！”说完，老者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，“不过，你要是喜欢，我朋友那的确有两件好东西，一件是龙鳞甲，一件是雌雄双剑，你要是真感兴趣，我可以给兄弟多透露点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