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怼怼，这批货你打算怎么弄？”跟单主管老刘推门进来，手里拎着个文件夹，表情有点不太好看。文件夹上印着大字：《龙腾集团新品推广方案》，下面一行小字：客户：A市地下秩序维护联盟。

我正靠在椅背上刷手机，听到这话慢悠悠抬起头：“老刘啊，这不是快到月底了嘛，咱们组能不能搞个小活动，就……呃……就叫‘迎新大回馈’？给兄弟们发点福利，顺便蹭蹭客户关系。”

老刘眼睛瞪圆了：“王怼怼！你小子是不是又看小说看傻了？这可是A市地下秩序维护联盟！那帮人手底下管着多少地头蛇，道上混的哪个不知道？咱们龙腾集团就俩销售，你让我跟他们搞回馈活动？”

我嘬了口烟，吐个烟圈儿：“嗨，老刘，你看我像那种上赶着送死的人吗？我这是欲擒故纵，让他们觉得咱们特懂行，特配合。咱们小公司，没背景没资源，能跟他们扯上关系就不错了，还指望他们给咱们带来更多生意呢。”顿了顿，我凑近了点，“哥们儿，你忘了我是谁了？咱们销售部的老大，那个传说中‘五毒不过月’王怼怼是吧？”

老刘苦笑一声：“就你那三脚猫功夫，还五毒不过月？你那次跟小李打架，人家还没还手呢，你自己先撂挑子跑了。”

我嘿嘿一笑：“那次是我太冲动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真要跟那帮人打交道，光靠打架可不行。这方案啊，关键得体现咱们龙腾的特色——灵活！懂？就像我，我假装会异能，他们就得对我客气点儿。”我把文件夹往前一推，“老刘，你就按我说的办，先把方案 rough version 递过去，就说我们正准备组织内部培训，想请他们过来分享经验。等他们松口了，咱们再慢慢来。”

老刘摸了摸鼻子：“行行行，我这就去改。不过王怼怼，你再 letzten Moment（最后一刻）提醒我一下，别到时候真把自己搭进去了。”

我摆摆手：“放心吧，我还能不知道分寸？我可是‘假大佬’，这事儿就得装着像那么回事儿。真要出岔子，我跑路都来不及呢。”嘴上这么说，我心里却盘算着：对方要是没反应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