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赫猛地灌了一大口冰美式，感觉喉咙都被这玩意儿烧出两道口子。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密集恐惧症的蚂蚁，疯狂爬来爬去，把他脑袋都给逼得嗡嗡响。这种时候，老板娘那猫爪子一般的手可不许出现。

“姜赫啊！这bug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弄好？”老板娘柳慧英叉着腰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他身边，高跟鞋跟“哒哒哒”地敲着地板，像敲打他的神经。“客户都快逼疯了，说你这月KPI要是再完不成，奖金就别想了！”

姜赫咽了口唾沫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：“慧英姐，您稍等，马上就好，马上就好！这……这个逻辑我稍微再调整一下，肯定没问题！”

柳慧英翻了个白眼，挥了挥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在那儿自欺欺人。我看着呢，改了一个小时都没点变化！”她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芒，“还有五十分钟，姜赫，给你最后的提醒。”

姜赫感觉后背凉飕飕的，老板娘这眼神，比刀子还狠。他赶紧埋头于代码海洋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但脑子里却乱糟糟的。眼皮开始打架，咖啡劲儿也快过了，脑袋重得像灌了铅。

就在他快扛不住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他以为是客户催进度，接起来却是楼下奶茶店老板的声音。

“姜赫？你小子又在跟老板娘死磕呢？”电话那头是李大勇，奶茶店“勇哥奶茶”的老板，也是他大学同学兼发小。

姜赫揉了揉眼睛，声音有气无力：“勇哥，啥事？”

“看你那边乌烟瘴气的，估计又加班到天亮了吧？”李大勇嘿嘿笑道，“我这儿刚烤好一批新品‘芝士风暴’，你要不要来试试？我给你留三杯！”

姜赫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假的？勇哥你太够意思了！我现在就过去！”

挂了电话，姜赫感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对着老板娘的方向做了个鬼脸，然后麻溜儿地把电脑合上，踮起脚尖从办公桌底下溜了出来。

“慧英姐，我去楼下买杯奶茶提提神，马上回来！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冲出了公司大门。

楼下的“勇哥奶茶”店门口红红火火，招牌招牌上挂着几个大字：“勇哥奶茶，一口入魂，再来一口上瘾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