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咬牙，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往回扯。手心全是汗，黏糊糊的。那鱼竿跟铁棍似的，一点弹性都没有。鱼线“嘎吱嘎吱”地响，像是要断了。他心里头急啊，这要是线断了，那玩意儿还不得跑了？

可让他更傻眼的是，那鱼没跑，反而不动了。老王松了口气，手一沉，鱼竿猛地一歪。“啧，”他咂咂嘴，“这鱼，也得有脾气啊，钓着钓着就不动了，玩儿人呢？”

他试探着又拉了拉，嘿，还真挺沉。老王心里乐开了花，这回发达了，晚上加个鸡腿吃。他正准备加大力气，一回头，差点没把刚钓上来的“鱼”给扔出去。

那绿得吓人的东西，正冲他笑呢。

不是鱼，根本不是鱼。那东西通体透明，像块水晶，不过里面不是冰凉的感觉，反而不算太热。关键是，那上面，还长着一双眼睛！会说话的鱼眼睛！

“嘿，老王，”那声音不大，但特清晰，像是从水底下传来的，“就知道你钓不上来。”

老王差点把鱼竿摔地上。他揉揉眼睛，再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，那所谓的“鱼”，从头到尾都在说话。眼睛里面的光线，忽明忽灭的，像是在挣扎，又像是在……挑衅？

“你……你是龙？”老王脑子嗡嗡的，这他娘的都能发生？他这辈子当兵，执行过多少次野外生存任务，什么怪事儿没见过？可这……龙还能长在水里？钓上来？

那“水晶龙”歪着头，像是在打量老王。“差不多吧，”它说，“你可以叫我水晶。至于怎么上来的，说来话长。”

老王把水晶往地上一放，表情跟见了鬼似的。“放……放地上干啥？”

水晶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看着老王那紧张兮兮的样子，它又笑了。“别紧张，我不会走，除非你放我走。”

老王这时候才注意到，水晶的底座，是块打磨得溜光水滑的大石头，不是鱼钩，不是鱼线，就是块石头。可这石头，看着就不一般，寒气飕飕的。他伸手摸了摸，湿漉漉的，冰凉，但底下好像有热乎气儿在往上冒？

“你……”老王舔了舔嘴角，“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？”

水晶晃了晃脑袋，“水晶国。就在这下面。”

老王一愣，“下面？这里下面有国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