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觉得自己现在大概是活在梦里。苏慕辰将她抵在墙上，手还勾着她的腰，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。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好闻的雪松味，混着他自己那股独特的、看不见摸不着的气场。心脏砰砰直跳，脸还是烫得不行。

“你……”林晓晓喉咙干涩，想说点什么，结果就是“嗯”“啊”“唔”这几个音节冒出来，完全成型句子是奢望。

苏慕辰倒是笑了，低沉的笑声在耳边震动。“怂货。”他嗤笑一声，但又带着点宠溺，手指在她腰间收紧了些，“说句话都会结巴？”

林晓晓脸更红了，囁嚅道：“我……我是说……你别这样……”

“这样怎么了？”苏慕辰手指摩挲着她腰侧的皮肤，动作带着点坏，“很舒服啊。”

林晓晓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只剩下这个念头。应该推开他，应该假装什么也没发生，应该……可四肢像是被抽空了力气，连动一下都费劲，只能任由他抱着。

空气有点闷，林晓晓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，还有苏慕辰平稳的心跳。这种感觉太奇怪了，像某种禁忌游戏的开局，又像是某种关系的转折点。她想逃，可苏慕辰的眼神太灼热，让她无处可逃。

突然，苏慕辰松开了手，退了半步，嘴角还带着笑意。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
林晓晓慌忙整理了一下衣服，耳尖又红了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别说了。”苏慕辰打断她，语气却很温和，“以后，我们在一起。”

林晓晓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在……在一起？”她以为自己听错了，这个词语在她脑子里转了半天，怎么也转不明白。

“对，在一起。”苏慕辰点头，眼神认真，“林晓晓，不是一时冲动，也不是谁看中谁。是我，喜欢你，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
林晓晓看着他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，只有认真和期待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拒绝的，或者至少是犹豫的，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

她能感觉到，自己也不是那么想拒绝的。

也不是。

心里某个角落，某个一直因为自卑和胆怯而紧闭的角落，好像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。

是个傻大胆的想法，像飞蛾扑火一样傻。

可她好像，不讨厌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