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战车的木板上，看着远处灰蒙蒙的赵都邯郸城，心里头直犯蔫。这一仗打得，啧，赵国算是真栽了。城门一破，我跟着白起的大军冲进去，好家伙，满地都是跑得比驴还快的赵国兵，还有吓傻了的老百姓，抓谁谁哭。

“将军，赵国已破，下一步该怎么打？”旁边转来一个年轻校尉的声音，挺精神，看穿着是白起身边的人。

我瞥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嗓子冒火，喉咙那块儿又疼又痒，忍不住想伸手抠抠，但又硬生生忍住了。“还能怎么打？收拾残局呗。”我说完就扭过头，靠在车壁上打了个哈欠。这小子估计以为我多想入非非呢，其实我光琢磨着晚上找个干净水囊润润嗓子了。

车马辚辚，朝着我军大营的方向走。刚进城，就看见路边拉了不少赵国俘虏，个个垂头丧气的，像霜打的茄子。有几个身上还带着伤，啧，看来跑的时候没少挨打。我皱了皱眉，这赵国人民，真是惨了。

到了大营，白起已经在帐中等着了。他 visualization 太高，眉头微微皱着，眼神扫到我的时候，没说话。我赶紧屁颠屁颠跑过去，对着他弯腰：“白起将军。”

白起抬抬下巴，指了指旁边的几块干肉：“愣着干什么？吃肉。”

我眼睛一亮，赶紧抓起一块塞进嘴里。这战场的干粮也就比树皮强点，但这会儿感觉比人参还得劲儿。嚼着嚼着，就听见白起冷冷地问：“赵王李信已逃，你部可有捕捉？”

我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：“回将军，小将们追得不耐烦了，怕是让他跑了。”

白起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那眼神，啧，看得我心里直发毛。“哼，跑了就跑了。人已归降，城已占领，胜局已定。余孽，不足为惧。倒是你，”他转向我，目光锐利，“喉咙可好些了？”

我心里一咯噔，差点把嘴里的肉咽气管里。“回将军，好多了，还能喝水了。”我赶紧点头。

“嗯。”白起点点头，又转向旁边传令的士兵，“传我将令，明日起，清点赵地财物，收编降卒，就地休整。若再发现李信，格杀勿论。”

“是！”士兵应声领命，立刻快步跑开了。

白起又看了我一眼，转头看向帐外，“你……”他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又顿住了，最后只是摆摆手，“你去养伤吧，别让军营里的人看见你病恹恹的样子，影响军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