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刚拐进小巷，脚还没完全迈进，就听见头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。不是砖头砸的，倒像是什么大件东西从楼上掉下来，砸在地上摔得粉碎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还以为是楼上的老奶奶又在阳台搞什么装修。

“嘶……”他吸了口冷气，赶紧抬头往上看。

楼道窗户没关严，月光从缝隙里透进来，照在地上。几块金属碎片闪闪发光，旁边还散落着几根烧焦的电线。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飘过来，不是该有的味道。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，脚步顿在原地。他不是头回闻到这种味道，但每次闻到都让他后背发凉。这是某种能源核心烧毁后的气味，他曾经只在实验室里闻到过。

“谁干的？”他低声自语。

不等他多想，巷子另一头传来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王磊心头一紧，立刻缩到墙角，从一堆废弃纸箱后面 peek 出半个脑袋。

三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走了过来，手里都拿着手电筒。他们没发现躲在暗处的王磊，径直走向刚才那扇楼道窗户。

“头儿，这地方有人住，但门窗都锁着。”一个瘦高个说道，语气里带着怀疑。

为首的胖子眯了眯眼睛，手电照在地上。“看看，这里有人踩过的痕迹。”他指了指靠近墙角的几道浅浅的脚印，“刚走不久。”

胖子靠近窗户，使劲推了推。窗户只是吱呀响了一声，纹丝不动。

“锁了。”另一个矮胖子抱怨道，“里面的人肯定察觉到了。”

胖子冷笑一声，从怀里掏出一把五棱軋。几下就撬开了窗户。“走，进去搜。”

王磊屏住呼吸，心脏狂跳。他没想到这些家伙这么快就找上门了。他本来只想找个地方躲一躲，怎么就引来了一群亡命徒？

手电光透过缝隙照进来，在地上扫来扫去。王磊赶紧缩得更深，生怕被发现了。

“这里……这里有东西！”瘦高个突然指着王磊藏身的方向，“头儿，你看！”

王磊浑身一僵。完蛋了！

胖子立刻转过头，手电的光柱直射过来。王磊眯起眼睛，光线刺得他睁不开眼。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眼睛里的贪婪和恶意。

“谁在那里？”胖子厉声呵斥。

王磊没敢回答，只是慢慢往后退。他只有一条路可走，必须跑！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巷子尽头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