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——”刺耳的警报声撕破夜空，像几百个尖锐的针扎进林默脑子里。他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，挣扎着睁开眼，视线模糊一片。

“操！”

他猛地坐起身，后脑勺撞得生疼。熟悉的出租屋乱糟糟的，空气里弥漫着泡面和烟的味道。窗外，霓虹灯依旧闪烁，车流声把整个城市拍打得嗡嗡作响。

“妈的，又熬夜码字，差点憋作业。”林默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打了个哈欠。键盘敲得时间太长，手指又麻又疼，但他这个半死不活的网文作者，除了码字，好像也没啥别的能干了。

手机“叮铃”一声震动，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：“稿费”。

林默眼睛一亮，随即又垮了回去。这点钱只够他再吃一个月泡面。他摸出那本攒了半年的稿子，封面泛黄，边角磨损，是他亲手写下的“非自然造物”。他自嘲地笑了，这名字起得真是够“文艺”，要是给读者看了，估计得被当成小白文。
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，先填饱肚子。”他抓起外套，胡乱塞了几件衣服进去，冲进楼道。

楼下传来几声狗吠，紧接着是刺耳的刹车声。林默心头一紧，透过楼梯间的窗户看出去——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人，正朝他这边围过来，手里拿着手电和枪。

他转身就跑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只想回家，把那份刚赚到的稿费换成钱，再去网吧通宵肝几章。

“站住！”

一声呵斥在他耳边炸开。林默不敢回头，拼命地向前跑，心脏狂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脚步声在身后越来越近，风声在耳边呼啸。

他拐进一条小巷，试图甩掉追兵，却看见前方不远处，几个黑衣人堵住了出口。他们举起枪，对准了他。

林默彻底慌了，转身就往巷子里跑。巷子越来越窄，他拐过一个弯，突然撞进一个冰冷的物体上。

“砰！”

他整个人都飞了出去，后脑勺重重砸在地上，眼前一黑，失去了意识。

……

“咳咳……”

林默猛地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床上。刺眼的白光让他眯起眼睛，四周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
“你醒了？”

一个机械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林默转过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，正举着一个手电照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