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还是昏沉沉的，老王没好气地回头。“没瞎鼓捣，我在画画呢，画点啥？”他随手指了指桌上的卡片，“防身啊，万一呢？”声音不大，带着点自 Circular 脑补的严肃劲儿。

门口那个人嘿嘿笑了两声，探头进来：“哟，画防身？画得跟那啥……扑克牌似的，真能防身？”说着，那人就伸手，想把那叠纸抽走，当个乐子。

“别动！”老王手快，一把按住那叠纸，“这是‘魔卡’，不是你想象的那种破玩意儿！”

“魔卡？什么魔卡？比那扑克牌还唬人啊？”来人是个年轻小伙子，叫小张，是老王隔壁租户，老王常叫他小张，觉得亲切。小张好奇心重，挤到桌边看。

老王扒拉开他，郑重其事地拿起一张：“看见没，这是‘风狼’魔卡，画的是头狼，上面有几个符文，关键时刻能召唤出来的！”

小张凑近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召唤？啥时候召唤？嚎一嗓子就行？”

“差不多吧！”老王嘿嘿一笑，压低声音，“精神力集中，默念上面的符文，它就来了。不过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“刚才我试着召唤了一下，好像不行，脑子太乱，没反应。”

小张听得一愣一愣的：“你想召唤啥？风狼？嚎几声吓唬谁呢？”

“也不是。”老王摇摇头，“脑袋昏沉，没试出别的。可能这破卡也跟我想的一样，不行，纯属画图消遣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，眼神里有点失落。

“不行试试？”小张倒是有点兴趣，“你念，我帮你看着，它要是真来了，我绝不偷笑！”

老王瞅了瞅小张那张认真的脸，又看了看桌上的卡片，突然眼前一亮：“嘿，有道理！我试试？”

“太好了！”小张兴奋地搓了搓手。

老王清了清嗓子，走到桌子边。他闭上眼睛，深吸几次气，然后从桌上抓起一张看起来最普通的一张——上面画着一条蛇，蜿蜒曲折的。

“嘶嘶……”老王开始默念卡片上的符文，声音低沉而快速。他脑子里想着蛇的特性，缠绕，速度。也不知道是太紧张，还是怎么，他念着念着，突然感觉自己脖子有点发凉。

“呼……”他猛地睁开眼，吓了一跳。小张正瞪着眼睛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