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关了电脑，揉了揉眼睛，脑子还是不得空。他随手抓了抓睡得乱翘的头发，瞥见书桌上那叠废纸，上面画满了啥玩意儿，都是些方方正正、画着奇怪符号的卡片。

“嘿，老王，又在瞎鼓捣啥呢？”一个嚣张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老王抬头，就见隔壁老李不怀好意的笑着，手里还夹着个烟卷，唾沫星子随着话音飘过来。“没什么，瞎画画，打发时间。”

老李叼着烟，摇着头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我听人说，你最近接了个私活，给那谁谁谁设计了个啥宣传单？弄啥呢，钱够不够？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那单活儿是他接的，本来是按正常流程，可前几天他手头紧，私下里多要了点钱。这事儿，老李咋知道得这么清楚？

“哟，看来我消息灵通啊？”老李得意地一笑，把烟在缸里摁灭，“钱到手没有？不够跟我说，哥们儿还能匀点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没直接回答。他合上了画板，站起身，“老李，差不多行了，那单活儿多少钱，你打听清楚了吗？”

“咋，不认账啊？”老李往前探了探身子，一脸横，“我可是听那小子亲口所说，你黑了他一笔！”

老王也来了脾气，冷声道：“少他娘的瞎说！我什么时候黑他了？是他自个儿活该！”

“哼，我不管他自个儿咋想的，反正你收了他钱了，对吧？”老李眼神闪烁，似乎在等着老王承认。

老王懒得跟他绕弯子，直接接话：“收了又咋样？我干活儿，他给钱，天经地义！你要是觉得不公平，去找他扯皮去！”

“嘿，还挺横！”老李嘿笑着，“那你可得有点真本事，万一那小子找上门来，你咋办？”

“他敢！”老王梗着脖子，“我干活儿漂亮，他不满意可以再改，要钱没有，要命一条！”

两人正吵得凶，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，接着是“砰”的一声，老李家的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。

老王和老李都愣住了，一起看向门口。

只见几个穿着皮夹克、手里拎着棍棒的家伙，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，正是老李之前提到的那个“谁谁谁”。

那小伙子脸色苍白，额头上全是冷汗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一个五大三粗的家伙在他面前狞笑着，用带着口音的东北话骂咧咧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