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，冷气立刻把他冻得一个激灵。他裹紧了棉袄，还是觉得后背像被刀子刮过似的。顾夜霆的办公室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箱，连空气都带着寒气。

“顾总，您要的下午茶到了。”小林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手心都出汗了。他小心翼翼地递上一叠单子，生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把顾总惹毛。

顾夜霆瞥了一眼那叠单子，眼皮都没抬。他的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雪，让人看了心里发毛。“放下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冰碴子的核桃。

小林咽了口唾沫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顾总，这是……西餐厅的账单，还有……咖啡馆的加急费，还有……”

“还有什么？”顾夜霆终于开了口，声音像裹着三层冰的冰棍，听得小林瑟瑟发抖。

小林小脸一白，“还有面包房的提拉米苏，说是您常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顾夜霆打断他，手指在桌上轻叩，发出笃笃声，比他冰块眼里的星光还刺人。“东西留下，你出去。”

小林点头如捣蒜，偷偷摸摸把东西放在桌上，溜得比会被狗追的兔子还快。

顾夜霆慢悠悠拿起那叠单子，指尖划过“冷山牛排”“焦糖布蕾”“羊角面包”……冷水澡般的视觉冲击后，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下次，刻意点。”

办公室大门被轻轻推开，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走进来，看到顾夜霆，行了个标准的九十度大鞠躬，“顾总，您慢走，我在外面看着。”

顾夜霆挑眉，“有事？”

“没事没事，就是想跟您说……”阿姨搓着手，“您桌上那叠纸，好像不是单子。”

顾夜霆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叠单子，笔挺如松，墨香犹在。他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，有被调戏的恼火，也有被撩拨的兴奋。

“哦？那是老板娘让我放的。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，“老板娘让我把这些东西送给顾太太。”

保洁阿姨瞳孔一缩，“老板娘？”

“对，她让我把这些东西送给顾太太。”顾夜霆起身，动作优雅得像只大猫，“走吧，阿姨，送我下楼。”

阿姨不敢怠慢，恭恭敬敬地陪着他走到电梯口。顾夜霆忽然回头，看直了阿姨惊恐的小眼神，“阿姨，下次，纸条内容再丰富点。”

电梯门关上的瞬间，顾夜霆拨了个电话，“江雪，惊喜送到了，验收一下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把压低的娇笑，“老公最懂我啦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