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船是漏了还是怎么着？”叶凡抹了把脸上的海水，顺手抄起身边半截断裂的桅杆，警惕地四处张望。刚被卷进这场该死的航海事故，现在就这待遇？搁以前，他要是落在海里，保不齐要被鲨鱼当点心，或者直接被浪涛给拍死。但现在？嘿，不一样了。幸好他这副穿越过来的身体还算壮实，不然这海浪拍下来，八成直接灌肠。

叶凡咂摸着味儿，这海水有点咸，还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腥甜味儿，像是海藻和什么牲畜一起泡了几天。他活动了一下筋骨，还好，没断胳膊断腿。只是这身衣服，现在跟刚从坟里爬出来似的，领口都灌满了海水，紧贴在胸口，冰凉冰凉的。

“操！这帮孙子，航海技术也就勉强及格吧？”叶凡嘀咕着，目光扫过周围。黑漆漆的海面，只有几盏昏暗的灯笼在摇曳，像鬼火一样。远处，那艘半沉的船骨架在月光下发出磷光，断断续续，看得人心惊肉跳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叶凡瞬间绷紧了神经，抄着桅杆就冲了过去。借着微弱的灯笼光，他看到一个穿着丝绸长袍的瘦削男人，正趴在另一截浮木上，像条狗一样啃着什么东西。

“谁？”叶凡低喝一声，把那家伙吓了一跳，差点呛水。

那男人抬起头，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，嘴唇哆嗦着，指着叶凡手里的桅杆：“你……你是何人？这……这是哪里？”

叶凡撇撇嘴，这装神弄鬼的把戏他可看得够多了。他蹲下来，打量着那男人，眼神锐利如刀。妈的，这演技……新手村级别都算不上，妥妥的青铜段位。

“找死！”叶凡冷哼一声，举起桅杆就砸了过去。

那男人反应极快，一个侧滚翻躲了过去，但胳膊还是被砸到了，惨叫一声。他捂着胳膊，看着叶凡，眼神里满是惊恐：“你……你饶了我吧！我……我是商人，只是路过……”

“商人？”叶凡嗤笑一声，“这海里除了鱼，你还能看到什么？别给我整这些没用的，再废话，我就把你当鱼饵了。”

那男人吓得魂飞魄散，连连作揖：“别别别！我……我什么都没有，只有这点……”

叶凡翻了翻白眼，他现在可没空跟这戏精扯淡。